女人一边着烟一边说。

“他觉得我在会所上班丢他的脸，可他遇到我时，我就是个在会所上班的。”

“他从来都不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自甘堕落去会所上班，为什么要重新回去…他从来都不问，他只会觉得我是个丢他脸不光彩的女人…”

女人歪在墙上看着暨南，“知什么味了吧。”

暨南已经沉浸在烟所带来的麻痹中，并没有回答。

她的话，无疑让暨南更验证了心里的想法，残存的一念被敲的稀碎，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别人从来都没把他当一回事，而自己却备受煎熬。

暨南没有回答。

泛泪光的女人突然笑了，“你不也是。”

初次烟，暨南并没有被呛到。尼古丁的味在中化开，串到脑中，然后全。

女人又了一，“几天前就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

女人停了烟的动作，将烟盒和打火机扔给暨南，“尝一不就知了。”

“我知的，他瞧不起我，在他里我一直就是个卑贱的陪酒女，可开始缠着我的明明是他…他不让我去会所上班，那就不去了吧，那地方要不是迫不得已谁想呆呢？”

暨南熄灭烟，他的嗓变得燥，声音沙哑，“既然那么痛苦，为什么不离开？”

两个陌生人就在夜的楼里，一人着一烟，吞云吐雾。

暨南被当一，是呀，他也是。他们都是同一人，他们同病相怜，都陷在一同为的泥潭里，快要窒息，可却还持着，挣扎着。

暨南靠坐在墙边，不发一声。

烟雾缭绕，看不见，却能闻到那尼古丁的味，呛鼻的郁的诱人的。

暨南拿起烟盒，从里面拿烟咬在嘴里。手指在塑料打火机的齿上划拉一，火苗在黑暗里亮起，烟尾不一会就粘上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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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呀？”女人开。

女人越说越激动。

“烟是什么味的？”

等到地上有着好多烟时，女人开始喋喋不休。

一烟燃尽，暨南又燃了一。

在不堪时遇到同样愁绪满怀的人，她觉得莫名的亲切，难得有个倾听者。

原来，烟是个好东西。

“可他又天天说要买房。买房…他的收不吃不喝十年都没能付个首付，怎么买呢？我又没学历没本事，不想让他希望落空，只能重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