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阿杜问。

“家常菜。”我说。

阿杜围着半的围裙了厨房。他切菜姿势熟练，炒菜时候的神专注，装盘更像是在完成艺术品。我隔着厨房的玻璃门，偷偷用手机拍他饭的背影。他没有回，声音却有笑意：“要不要帮忙？”

“好啊。”我走厨房，伸手去端盘，手腕被他抓住。

“小心，”他的神自然，朝一边扬了扬，“你把碗拿去就行。”

很久都没有吃到这样好吃的一顿饭了，并非珍馐，却有许久不曾有过的温馨。席间我们聊天，谈及各话题，家常菜，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一个这样的居家型男人太适合老公，切菜炒饭样样通，把家收拾的温馨，还能赚大把银，简直就是拿的手带的回来。

“在想什么？”阿杜在洗盘，问一直盯着他看的我。

“想嫁给你。”我笑。

他一愣，龙忘了关，一直。

我看着他的样莞尔：“在想，会有多少女生想嫁给你。”

“包括你？”他将龙关掉，神中有认真。

“如果老公像你这样上得厅堂得厨房，谁不喜？”我。

他叹息着摇，然后把我的转过来，吻上去，我被他抱着放在了洗手台上。

男女之间独，最是容易枪走火，尤其是在暧昧的气氛暧昧的话题之。我想起了我们之前在云南时候的放纵，趁着醉意的无畏豪放。如今被他抱着从厨房一路到卧室，肌肤相亲的承受着私密位的结合，在床上脱离技巧的最原始的撞击，我承受不住的尖叫和求饶。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更，我看到阿杜房间地上的吉他。阿杜穿着家居服站在卧室门，我指指吉他问他：“你会弹？”

“年轻时候，觉得弹吉他能引小姑娘。”阿杜在我床边坐，“要起床吗？”

“吉他给我。”我朝他伸手，他把吉他递了过来。

我开始试音，每一个步骤都能勾起对季城的回忆。我琴弦，迟疑开：“月光的城城的灯的人在等，人群里的风风里的歌歌里的岁月声，谁不知不觉叹息，叹那不知不觉年纪，谁还倾听一叶知秋的丽……”

早晨你来过留过弥漫过樱香，窗被打开过门开过人问我怎么说，你曾唱一样月光，曾陪我为落叶悲伤，曾在落满雪的窗前画我的模样。

那些飘满雪的冬天，那个不带伞的少年，那些被门挡住的誓言，那声被雪覆盖的再见。

阿杜看着我，我的注意力只是集中在吉他上。

自己终于，能够把这首歌完整的听去，唱去。

季城去世的那一年，我一个人去听了老狼的演唱会。我坐在第二排最中间的位置，右手边的座位是空的。我听老狼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民谣。

我的少年季城，在我的宿舍楼弹吉他，唱《月光倾城》。他为我放漫天的焰火，告诉我说，乔月，你是我的月光，倾了我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