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妨被她一个雪球打个正着。他用雪球还击，她笑着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上来，一把把她抱住。“宜哲，我错了。”她笑着求饶。“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低吻去，就这样，一生一世，地老天荒，多幸福。

有女生站在窗前观战，见他屋，笑着向他打了招呼，递过一耳麦。

“少了我的手臂当枕你习不习惯，你的望远镜望不到我北半球的孤单，太平洋的跟着地球来回旋转，我会耐心的等，随时迎你靠岸……”

“这是什么歌，好听的。”他把耳麦还给女生。

“天！”女生惊讶，“肖，你连《孤单北半球》都不知。”

“我不常听歌。”他笑着解释。

其实是不常听带歌词的歌。他之前和她听克莱德曼，听莫扎特，听海顿，听肖，听班得瑞……都是舒缓的音乐，渭轻尘喜的调调。

谈判是在术场，对方公司派来的代表是一个苏格兰老，打完一场麻球后换了衣服坐到了他的对面。老的助理居然是渭轻尘，肖宜哲挑了挑眉，觉得世界真小。谈判过程中，他始终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好在之前的准备工作还算充足，最后约好双方各退一步，合约依旧有效，质量未过关的产品无条件退换。

事快要谈完，老突然用生的汉语抛一个问题：“肖，我最近在读你们的唐诗宋词，中国那么多的诗人，你最喜谁？”

“王维。”肖宜哲想也不想脱而。

其实也是渭轻尘喜王维。渭轻尘喜古典诗词，曾告诉他王维是真正坐看云卷云舒四大皆空的人。他也是真的“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的人，元稹从未停止过他的风脚步，潘岳悼亡尤费词，苏轼亦是有续弦有妾的人。只有王维，磐石无转移，妻死后终不娶，哪怕他遇到了帝姬乐真。

“我也很喜他。”老，话题转移的让肖宜哲有些措手不及。“肖，我有一私事，能麻烦你把亲的Vivian送回酒店么？”

肖宜哲是自己开车过来的，银路虎，渭轻尘坐在他的副驾上，他有一恍惚如梦的觉。在网上，她发状态发照片，他一条也不曾落，但也只是看着，从没在面评论半句。他知她从新加坡回国后凭自己的努力在某五百企业站稳了位，事业稳步向前。她发的状态越来越少，他所能获取的关于她的信息便越来越少。

去过那么多的地方，衰颓的现代的古古香的异域风的……都不如平安城给他的印象刻。整个城市都在拆拆建建，路上的小贩们叫卖着年货，松枝上的落雪被风散，她在他旁棉衣白帽小脸红红，笑起来会两颗小虎牙……

“这些年，还好么？”渭轻尘打破了二人的沉默。

“还不错，”肖宜哲习惯勾勾角，“你呢？”

“也还过得去。”渭轻尘把车窗开一把呢，闭着风，过了一会说。“刚才我以为你会说李白。”

“我的确喜王维的，大概是有一的屋及乌。”肖宜哲说。

“是吗？”渭轻尘看着窗外，“在我的印象里，你对这些是一都不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