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耗，”路涵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有事儿跟你说。”

“恩，我听着呢。”

“耗，咱俩掰了吧。”不去顾及路临野惊讶的神，路涵狠心说。

宋昊走到路薇面前不知说了什么，直接往糕店的门走：“涵涵，咱别拿我逗闷行不行？”

“耗，我没拿你逗闷。”路涵看着推门来的宋昊，“我里容不得沙，耗，我是认真的。咱俩年后结婚，我犯不着跟你在这节儿开玩笑，是不是？”

“你吃什么心啊你，路涵，你他妈给老说清楚，我宋昊什么时候给你睛过沙？”宋昊在电话那端急了。

路涵的泪落：“耗，就这样吧。”

“涵涵，你哭了？涵涵！涵涵！”宋昊在糕店门喊着，“涵涵，你告儿我，你在哪儿啊？啊？”

路涵挂掉电话，结果路临野递来的纸巾：“谢谢。”

“别拿婚姻当儿戏。”路临野说。

“爸，你走吧，我在这儿等他。”路涵说，“不过，爸，但凡我膈应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了。你可以替我告诉路薇，只有我还在，她这辈就别想再拍一片；只要她还在我底晃悠，我有的是法让她不得安生。”

“涵涵，”路临野开，“对不起你的人是我。”

“爸，”路涵轻轻说，“你说，我怎么敢怪你？我怎么舍得怪你？”

你有你的苦衷，而我有我的持。

路家的唯一女，路老将军唯一的孙女，只是我，只能是我。

十一、

宋昊和路薇坐在对面的糕店，玻璃窗边的他们吃着糕。

“谢谢你今天陪我过生日。”闭上睛许了愿，路薇对着宋昊微笑。

“谢谢你帮我把这坠儿找着了。”宋昊笑笑，“男观音女佛，我家政委迷信，给我特意请大师开过光的，非要我贴着。你说，怎么这绳儿就突然断了呢？幸好你那天看着了给我电话，要不我得被家法伺候了。”

路薇喜宋昊贫嘴的样，刚想和他打趣几句，便听到了宋昊的手机来电。宋昊叫了一声“涵涵”，对着路薇歉意一笑，到一边打电话。不知电话那端说了什么，宋昊脸变得难看起来，对路薇说了一声抱歉，竟冲了糕店。

看着手机显示的GPS定位，宋昊愣了一，向对面的咖啡店走去。

路薇看着宋昊离开的背影，一个苦涩的笑容。

路涵见宋昊上了楼，冲他招了招手，把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刚才为你的，拿铁，你喜的。”

“要不要加儿糖？”路涵虽是问句，却开始往里面倒糖包，“是不是嫌不够甜？”又加上一包，“尝尝。”

宋昊没有喝：“路涵你发什么疯？”

“你尝尝呀，”路涵冷笑，“尝尝像不像那妮儿，恩？多甜呀，对你笑的，跟了风似的。”

“路涵你瞎发什么神经？”宋昊是真的被惹恼了，他的脾气本来就臭，自己喝了一咖啡，扳过路涵的脸，嘴对嘴给她过去，拍着被呛得咳嗽的路涵冷笑。“你不喜的味儿，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