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何泽和宋清如在陶宁以前的床铺上过夜。说来也巧，陶宁本科刚学的那两年用的是学校统一发的生活用品，被、床单、枕清一的蓝白格，现在这个床位的学生亦是如此。那人仿佛很净，很整洁，这一也很像陶宁，一年四季除了冷的寒冬，秋两季每周都会清洗床上用品，所以他的贴品上总会有一好闻的皂味。

宋清如迷蒙间闻到这熟悉又久违的气味，竟起梦来，而梦境容自然也是关于陶宁的。他年纪还小，还未邂逅何泽，穿着白衬衫黑，几缕碎发散在额前，单手拎书包，为了和宋清如面对面说话，故意倒着走。不慎踩到了小石，跌了一跤，也还是朗的一抹笑，无所谓：“不疼的，清如，我真的不疼。”

两枚小虎牙，一少年气。是宋清如最迷恋他的样。

“陶宁”宋清如在梦中喃喃喊他的名字。

他想念极了从前的时光，陶宁说什么他都听得去；同样的，他说什么陶宁也会认真采纳。直到何泽现，就像是一个噩梦突然闯，驱逐了正在行的梦，陶宁第一次不顾他的反对，跑去手术掉了那两枚虎牙，只因为怕何泽讨厌。何泽曾经在陶宁面前拒绝过牙齿得不整齐的慕者，并在暗地里嘲笑那女生，一颗那么尖的牙，接吻的时候也不怕磕坏她男朋友。

向来活泼外放的陶宁因此自卑了很一段日，同宋清如一块吃饭，总是托着盯他嘴看；甚至趁他不留意亲了他一回，小心翼翼地问：“清如，你会疼吗？”

宋清如怔忪望着陶宁，不仅筷掉了，还差打翻了汤，型定在被吻住的那一刻，久久无法回神。陶宁地等着他的答案，却见他神微妙，误以为他被虎牙磕得难受，捂着脸哭了来，啜泣着说：“何泽说得对，跟你这样齿如编贝的人接吻才是最舒服的，你的也好，咬起来好比吃果冻。不像我，又薄又涩，让人无法。清如，我可以我可以再试一次吗？”

宋清如呆滞地了，陶宁终于破涕为笑，连忙用袖泪，表现得像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羞涩，捧着宋清如的脸颊，又一次亲吻了他。

——想起这些陈年旧事，他没来由地一阵发冷，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何泽轻轻打鼾的声音霎时停了一瞬，收环在宋清如腰上的手，抵着他后颈瓮声瓮气地问：“噩梦了？梦到了陶宁？”

宋清如咬着不敢回答。他才想起他和陶宁是有过肌肤之亲的，陶宁也曾双手捧过他的脸，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嘴吻过他的嘴。和昨天何泽那个温柔动人的吻，一模一样。

他沉默地假装睡着了，怕何泽发现，即使后有的东西着也不敢动弹。殊不知他的演技太差，何泽早已经听到了他慌的呼声，受到了他颈肌的僵。

何泽宛如有读心术一般，看穿了他企图掩盖的谎言：“宋清如，陶宁不仅和你接过吻，还哄你帮他手过，对不对？而且不止一次。不止一次，他央求你用你那双十指修的手，脱他的，从开始缓缓往前动，指腹在上打转，把他刺激得起。”

“然后他又教你一手虚握成拳，圈女人——他当时骗你说他没有和男人上过床，不知男人面能不能容纳一又又的大，所以暂时用女人的标准。他是不是怕你没见过，还亲自圈直径大小让你学？哼，陶宁那时候肯定没想到，你就着这东西，比任何男人都熟悉。”

宋清如不自然地微微颤抖了一，何泽又讨好似的了他耳垂，放了语气歉：“好，好，我不提这个。你不要生气，气狠了，等又睡不着觉。”

等他平静片刻，何泽又接着虚握成拳说去：“他教你圈一个，拿他那中看不中用的粉戳，又嫌你像一条死鱼一样没有反应，要你模拟时承受的那一方。他戳去，你就收拳着他，退来你就放松。适应了这节奏以后，又让你合着叫床，但你叫不来，他只好教过你别的，譬如怎么搓男人的两颗卵。一边前面那，一边底的卵，短短几分钟就可以把陶宁玩，得他胡言语地喊‘清如，你太了，我好你’。”

“你以为他真的很你吗？”何泽忽然从背后贴上来，宋清如闭着睛，睫扑棱得犹似蝴蝶翅膀，两手藏在侧死死着蓝白格的床单，一看就张得不行，“宋清如清如他在你前脱了那么多次，你都没有仔细看看他后面吗？你帮他手到的时候，全然不是他最的时候。他过之后，会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渴望喝，如果你去，他会立即掰开那地方迎接你，着你的，着你，不需要你动，就会摇着把你到。而他也会得翻白，过的往外直。”

宋清如终究还是忍不住，咙发了咕嘟一阵吞咽的声响。何泽呵地笑了笑，环在他腰上的手沿着腰线往，朝他大探去，摸一把他间的两：“陶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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