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扬总算是止住了笑，他几气，呼还不太平稳，就回复了柯罗飞的话：“我不是不喜被人夸，而是讨厌一味觉得我是个好人的人。”

柯罗飞放松地躺好，摸着禾扬的手掌说：“你是个无可挑剔的表面人，工作认真细致，待人温柔贴，生活虽然不是百分百健康但也能够上厅堂厨房。不过这仅仅是表面而已。谁都知禾扬禾老师淡漠疏离，像是个误西大陆的东大陆神仙。可惜他们错了，禾老师上有残留的血腥气，很淡，他不会让血溅在自己上。相比什么不人间烟火的神明，你更应该是那无法从战场逃离的士兵。所以你才会跟为黑帮大佬的同胞认识。”

柯罗飞觉到了，禾扬的脉搏在加快加重。

禾扬更清楚，毕竟那突然加速搏动的心脏就在他的腔。

那近似于啃他人心脏时所产生的激动，从脑顺着脊向行，遍他的，在他腔里扩散开来又凝聚在心脏。

他转看向柯罗飞，与柯罗飞对视。

“说去……”禾扬轻声促。他无法形容自己的语气，那样轻、那样缓，地、满怀期待：“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柯罗飞认真地盯着禾扬的：“疯狂。”

“嘶——呵……呵、哈、哈、哈……”禾扬倒一气后，放松地笑了声。那是他自己从未究过的绪，他将之称为“痛快”。在杀死一个人后，若四顾无人，他会用尸的鲜血涂满自己的脸，然后纵地笑。那时的笑声和现在这样的十分相似：低沉、一个发音一顿，并不急促。

柯罗飞垂眸，他知禾扬现在真，也知自己说错了。但他并未为此而到难过，虽说他依旧觉得不舒服，因为一个错误答案被排除之后，剩的答案只会越来越糟糕。

“让我也……问问你……”禾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柯罗飞，仔细听辨禾扬的每个字音。

“你、怎么会……上我的？”

柯罗飞早把这个问题拿来自问好几百遍了，正义的国际军警，上一个杀手？这又不是什么煽的相相杀的故事，他的理也不允许自己给那类似于“天命不可违”的扯淡理由。

这个沉稳理的人收起自己的笑容，放开禾扬的手掌，一字一顿地对他说：“我会给我的人一把匕首，我相信我的人能够拿它挡住向我袭来的伤害，也能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将它扎我的心脏。能办到这个的，非你莫属。”

禾扬愣住了，他怔怔地凝视着柯罗飞的。

这个男人只有想说和不想说的话，他很少说谎，此刻当然也一样，禾扬敢肯定，柯罗飞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