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吃酸的东西，这是我刚在楼买的柠檬，你要来一片泡么？”

禾扬摆摆手：“我一吃酸的就浑哆嗦。”

“哈哈，抓住你的弱了！”柯罗飞用双手指指向禾扬，得意地说。

禾扬改完了试卷，单手撑着，看向窗外。

正值午休时间，学生们大多在教室里待着，办公室里也没有其他老师在。

禾扬瞥了一墙上的挂钟，问柯罗飞：“白日宣怎么样？十分钟？”

柯罗飞摇摇，对禾扬说：“别看我得五大三，我脸可薄着呢。”

禾扬起，往柯罗飞边走去，在他背后停住，把手伸到他，轻轻地抓挠他的。

“嗯……我是不是该发呼噜声？就像一只大猫一样？”柯罗飞跟禾扬开玩笑。

禾扬愉快地挠着柯罗飞的对他说：“那未免太过于可，还是你自己吧。”

柯罗飞得寸尺似的扬起，还闭上了，间发呼呼的声音，真的就像只大猫那样舒服地勾起嘴角。

禾扬一边挠一边说：“你来得匆忙？胡茬都没刮。”

“不喜？”柯罗飞笑问。

“不，我希望你留一，微微扎手的觉就好。”禾扬回：“我喜抚摸糙的东西，我家台上有个小仙人球，刺没那么，摸着有扎手但不伤人。”禾扬的手掌在柯罗飞上磨蹭着，他甚至双手都用上了，一边摸一边慨：“我还从没过像你这样壮的人类，一次就上瘾了，比那些刚发育成熟的小孩要好玩得多。”

柯罗飞双臂搭在扶手上，慵懒地回应禾扬的话：“不用刮我还方便些……是啊，我是多质，看成人影片里那些多的受位好像人气不低，其实走去看看，还是有不少人更喜白条。然后总有人告诉我，你不人真可惜。可惜什么啊？换个况，对有胃病的人说你不能吃辣椒真可惜，看别人揍不揍你。当然我是不揍的，次请他们吃饭，我只会吩咐后厨不要放盐，用白煮。”

禾扬听得嗤嗤直乐，他没预料到柯罗飞会猛地抓住自己的手腕。

“我说你能理解我，因为恐怕不少人对你们这样的人说过：你了个，不挨多可惜？可惜个？次请吃饭叫后厨放上一盆的鬼辣椒，让他们开去。”

禾扬微笑着说：“那不是一个概念……”

“因为他人有枪就可惜他人不去打仗杀人，因为他人有钱就可惜他人不去投慈善，这有什么区别？都是迫他人去他们认为公平的事。这不是一正义，更不是什么怜悯。那只是嘴贱得纯粹无暇，愚蠢得公开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