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人安危更兴趣：“对这不幸的消息，我想我唯一能的，或许是给你提供一个庇护所？不过我要先知你是惹上了什么事？”

柯罗飞说话的时候神都未曾飘一，正如他大的躯一般沉重且稳当，他直视前方，淡定地说：“我们的卧底死了，他留了遗，这东西足够指明他调查到的线索。我本来不想掺和黑帮的事，但是这些似乎与黑帮有关……”

禾扬看了柯罗飞一，伸手指了一路旁的便利店：“介意我烟吗？”

柯罗飞一愣，随即笑：“你也烟？那正好，不用买了，我商船22，你要是也喜这款，我们一定有共同话题。”

禾扬接过柯罗飞递来的烟叼在嘴里，从后兜摸一个打火机。

柯罗飞听着那金属制品传的脆响：一声开盖、一声燃火石、再一声盖上盖，他不需看禾扬，也知此人动作净利落，是一把老烟枪了。

这一气呵成的声音令他到心愉快。

“嘶——呼……”禾扬一烟，吐一浊雾，对旁的男人说：“我2开的，22倒是最少，因为里边加了薄荷，完了嘴里觉很怪，不知是灼还是清凉。”

“要的就是这说不清的觉，这就是22的魅力。”柯罗飞笑着回。

禾扬勾起一侧嘴角，右臂抱在腰上悠闲地说：“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地就对这款烟多了一分兴趣。那么，继续那个话题吧。是什么事跟黑帮有关？”

柯罗飞没有隐瞒：“贩卖人。”

禾扬收起笑意，抿抿嘴，指动了一，拿着烟往嘴边凑，狠狠上一。

“是什么样的人？”禾扬问。

“在此之前，我跟你说个前提。”柯罗飞沉脸，举起指在自己前晃。

禾扬好笑地问：“要我签署保密协议？”

柯罗飞摇，这个动作让禾扬好奇的求知之火烧得更旺。

“特异双人的特效抑制剂是好东西，不过提取的方式有些残忍，需要破坏特异双人的脑，把他们变成植人，这样才能从他们上提取抑制剂。因为人原因，抑制剂产量不多，这导致抑制剂价格昂贵，比白鸥研发的抗癌特效药还要贵十倍、毒品利甚至都赶不上贩售抑制剂的利。”

禾扬难得皱起眉，第三烟的时间格外地。

“抑制剂还能一步加工成令人上瘾的药品，这分的利实在是令黑人士无法拒绝。比起从不知哪儿来的上家手里购买产量有限甚至限制售的抑制剂，还不如自己搞一批抑制剂生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