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接客……真的没有……”

领班不耐烦，脆抓起她另一只手，将她双腕一起扯在，拖着她的又往门走了几步。

“呜呜……不要、不要……”

时唯拼命挣扎着，前两只白兔儿也跟着。

看就要被拖到走廊上，她终于无法抑制，泪如溃堤般涌而：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是他给我吃了药……呜呜呜……不要……”

泪模糊的视线里，那名大的中年男人已经重新走回办公桌前。

她被拖着，离得越来越远——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时唯一边哭着挣扎，一边绝望地想着。

她只是来舞、来赚取学费好回去念书，为什么……会沦落到被当成女、被所有人享用的地步……

就在她已经陷绝望中时，一直拖着她往外走的领班停了脚步，放开了她的双腕。

时唯伏在地板上，无助地掉着泪啜泣颤抖。

一双锃亮的鞋现在自己前，随后，一只手掌抬起了她的脸。

刚才已经走到办公桌前的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又折返了回来，正优雅地蹲在她的前，打量着她被泪模糊的脸庞。

“唉，谁让我心呢，见不得小姑娘哭得这么可怜。”

柯洋笑眯眯的，抬起另一只手，顺了顺时唯脸侧凌的发。

“这件事也不是没有通的余地，就看时唯小你……愿不愿意合了。”

女孩一双眸泪意盈盈，纤的睫轻轻动了两，如同脆弱的蝴蝶，被沾了翅膀。

无助的神带着几分迷茫，几分瑟缩，嫣红柔的还在余悸中微微颤抖。

柯洋把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尽收底，又笑了起来。

“这么说吧，我需要时唯小帮我一个忙，帮店里一个忙。”

他凝视着女孩的双眸。

“去帮忙招待两位客人，只要两位客人开心了，时唯小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招待……客人……

结果，还是要……还是要被当成女吗……

时唯缓缓眨了眨，委屈地掉泪来。

“我真的不是……呜……我真的不能再——”

“时唯小，你可要想清楚，是两位客人，还是几十个看场的兄弟。”

柯洋脸上还在笑着，神却冷了起来。

他仍然一只手抬着女孩的脸庞，另一只手揩去了她角的泪珠。

“当然，我这里就是生意，要说那两位客人不会对你什么，也不可能。但是——”

“这事，你自己不愿意，谁都迫不了。”

“换句话说，随便一迷药，就能让你连着两晚接客的话，到底是我们在迫你，还是你自己的问题？”

手掌中，女孩纯的面容愣了一，先是浮现一丝朦胧，然后就是越来越多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