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杨琛是个好学的人，不过孙西乔分辨不他的这份好学是来源于什么。因为她随的一句话？不会吧，虽然片警的工作算半个闲职，但他也不至于无聊到把王家卫的电影都恶补了个遍，当然也可能他是真的无聊。

“你觉没觉得王菲唱的梦中人很好听？”

“当然啦，天后嘛。”孙西乔碰碰他的酒杯“了啊。”

“哎，你会不会跟别的客人聊这些？”他碰碰她的酒杯。

“会嘛，他们同我喝酒没得聊酒只好说些这个咯。”孙西乔说了谎，她其他的客人又不像他了这副样，再者她是个卖酒的，又不是卖片的。“我说，喝酒嘛，杨警官，说话酒不要停来啊。”她的嘴红艳艳的，一张一合地咧着笑。

孙西乔的嘴是好看的，至少在杨琛看来是这样，峰不算太明显，她有一颗饱满的珠，当她的嘴不再张着时就像是俏生生地嘟了起来，这让他想到了一些不该想到的，比如—

。

他想得神，孙西乔被他瞧得耳朵有些，领的衣蹭在脖颈，有些刺挠。

指针一打着，七钟还不到，灯光打在钟表上面，忽明忽暗。其实他们的距离并没有很近，可是她却觉得或许一秒他会吻她。

他像是看破了她的心思，生生让她的希冀落空，他只是笑着同她杯，一饮而尽。

“你很喜看电影？对，你是学表演的，将来你还可能演电影呢。”他笑着看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打火机，打火机的盖合起又打开，啪嗒啪嗒乐此不疲。

孙西乔低轻笑着没搭腔。

他总是这样，目光考究得令人心颤，像是他的职业病似的，审讯问话一般。

“我请你看电影成吗？”

“什么？”孙西乔抬，神古怪地看着他。

杨琛见她这反应，噗的一声笑了“反应这么大？看来你和别的客人没看过。”他似乎很得意。

“我说，你平时很无聊吗？”

他挑挑眉“还行，不是很无聊，有的时候还忙的。”

“那你……”她注视着他的睛，一字一顿地说：“在什么？”

“泡你啊。”他的睛弯起来，人畜无害的样“看不来么？”

孙西乔看得来，比如每次王林枢带着他的炮队来的时候，哄哄的一堆人，杨琛每次都名了要她。

学说她不想，可以拒绝。

可是他一次都没提过，每次就只是拉着她喝几杯酒，聊几个钟。店里的女孩们私底都笑他是个新来的，坏了他们钟湖炮队的名声。孙西乔每每听到她们说这些时，心脏就像是浸过的海绵，一去，陷去。

方淼有句话，孙西乔觉得她说的很对：“我们是逢场作戏，陷去就完了。”

陷去就完了。

陷去就完了，孙西乔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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