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看你呀。”萧燕支回答很快，顺理成章的，“霁儿真好看。”

言霁果断不再接话。

帮着她将这味药材切薄片，那味药材碾成粉末。

言霁在用麻线捆扎纸袋，闻言：“这你来问我什么，去不去左右师傅的一句话。”

言霁的志不在此，她想踏遍天遍识药草，著药典。但为医者，救济苍生为己任，她既然暂时留住在这边城药庐了，就对所有的来问诊的患者倾尽全力负责到底。

“那霁儿来陪我守岁吧！”不顾言霁想说什么，蜻蜓的用角碰了她眉心，“我陪你好多天啦，你就得来陪我守岁！”萧燕支说完，少年一阵风似得去院找神医了。

言霁抬，直接看到了萧燕支灿烂如星河的瞳与勾起的嘴角。

他低着，手上动作的谨慎而专心。药材都理完了递好了，他就站在那，也不走动，也不说话。

这真是他由衷的赞叹。先前知言霁医术好，跟着她整天才知其中辛苦与莫大耐。

萧燕支忽然开始骄傲起来。

去年药庐上就是去将军府里的。药庐本就人少，加上医侍、药侍不过才五六人，得邀自然不推辞。席间人大多也亲近熟稔，太过自然今年邀请一时竟忘记了药庐本不是将军府的一分。

萧燕支应了声，说上就去院邀请神医一行来将军府吃分岁酒。他忽然向前凑了些，悬在言霁低垂的前额上不过几寸。

有短，过渡章来一个。

分岁酒就是除夕的晚膳。这一日的餐多是与家人团聚共同的，但在边城显然不能到。将军府会设宴，府里人虽无亲眷在侧，同袍一杯酒也就弥足珍贵。

言霁摸摸眉心，掠得太快没什么温度，自言自语呢喃：“谁要你陪我了。”畔却微绽，像朵苞的。

他的姑娘，医者仁心，有鸿鹄，当世之男儿大多也不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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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真是太腻味了（还没缓过来。

萧燕支自顾自得意了一会儿，又想起了什么，绕到言霁面前，小心翼翼的问：“今年药庐的人会来将军府吃分岁酒的吧？”

一章才是半半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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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燕支又接着说：“不仅好看，还能。”

言霁默默收赞了，依旧不想讲话。

言霁在方，这里的功夫她极为熟练，就分了心思给萧燕支。她没抬，随问了句：“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