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上床显然不是一码事，文煊就更是恼怒。

贺雪青想拉着文煊的胳膊解释，却被毫不留地踢了几脚，直接被踹了床。

“你给我！”

没有什么比夜被媳妇踹床更惨了。这一晚，贺雪青披着衣服了厢房，一整夜都忐忑难眠。

文煊很生气。他一定是气自己那天晚上暴了他。

关于文煊为什么会现在青楼，又为什么会心智受损，贺雪青多方打探已经了然。他当然不知沈镜对文煊了什么，理所应当的认为对文煊的伤害全是自己造成的。

他还会原谅自己吗？

不过他生气的样也好看，贺雪青想，就像临渊冬季的第一场暴雪，凛冽清冷。

京师的天没有雪，只有柔风细雨絮絮飘了一夜。第二日院中的桃又开了些，淋着的在光折金微光。

贺雪青在院中练剑。?

他成人后材伟岸，玄铁重剑在他手中宛若游龙，剑刃劈疾风。

文煊就站在滴檐看着贺雪青的影，目不转睛。

看得越久，文煊心就越快，终于在贺雪青收剑时忍不住脱而：

“你会秋剑法？”

贺雪青既失望又委屈，不过文煊终于肯和他说句话了，于是忙：“你忘了吗？还是我教过你的。”

文煊闭了闭睛。

真的是阿烈吗？

贺雪青现在的样与年少的阿烈是有几分相似，文煊一直不敢确认。

因为十多年前文煊遍寻国师府也找不到阿烈踪影的时候，国师就告诉他阿烈被临渊人杀了。

那次刚好是文煊祖母的寿辰，他被接回家拜寿，回家之前，他和阿烈约好了要斗草。

当时与临渊国开战正酣，第二天就传临渊刺客潜京城的消息，一时间人人戒备，文煊也被拘在家中半月。

再回国师府的时候就是阿烈亡的消息。

文煊那时候年纪小，什么不懂得。只知哭了几回，又大病一场。后来他年纪大了些再去问国师这些旧事的时候，国师告诉他那些临渊人本来想行刺自己，却走错了院，穷途末路之才杀了阿烈。

他对国师的话从来信不疑。

但国师骗了他。

失而复得的喜悦占据了心，让文煊垂的指间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