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青折远远看到自己以后，就立在了原地，显然是等着自己。

他绕路不是，不绕路也不是，别扭地走了过去。陈从今在陆青折边，意味地打趣：“玫瑰味香不香？”

方饮和他们一起坐上电梯，蹙着眉答：“没揪来是哪个讨厌鬼恶作剧。”

这么说着，他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陆青折，不知为什么，陆青折平淡的表变得不太兴。

方饮心烦意地抓了抓发，解释的话语卡在咙，怎么也说不来。他们已经不是要向彼此坦诚的关系，说得多了，就越界了。

“也亏你想得来，把给了宿。”陈从今，“我们楼的大爷都分到了几枝，在塑料瓶里哈哈哈哈。”

陈从今越是笑，陆青折的表越是沉闷。方饮怯怯地抬起，回应：“最近宿对我态度好的，还会打招呼。”

叮。

电梯门开了，陈从今先迈步离开。方饮犹豫了，然后抱着书去，陆青折跟在后面。

方饮捧着二十本书，去阅览室归还。书籍重量不轻，胳膊举得久了，会微微发颤。他撑了一会，见陆青折走远了，随即把书搁在扶手上。

没想到陆青折又回来了，方饮立刻打起了神来，活力满满地作势要抬书，可之前休息的场面已经被陆青折看到。

陆青折说：“我来帮一把手。”

方饮轻声推托：“不用的……”

“要不是我给你列了书单，本来你不会借这些。”陆青折，“太沉了。”

学校会记录借书次数，每学期统计一次。方饮不看书并且偷懒，以前专挑轻薄的散文诗集来凑数，后来和陆青折谈了恋，他开始照着陆青折给的书单来借阅。

现在这些书还是书单里写到的，厚度和板砖有的一拼。

在方饮晃神的间隙里，陆青折：“列的时候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没办法帮你搬书。这算不算害了你？”

方饮颇有心事地说：“没有。”

分给了陆青折一半，归还完书籍以后，他一气，纠结地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喊住了对方。

陆青折停脚步，方饮：“我没有招惹别人，让人送我玫瑰。”

“嗯。”陆青折淡淡地应声。

方饮认真地补充：“也没有什么桃运，我一清二白的。”

陆青折看着他：“好的。”

“你、你不要觉得我是心的人，分手和这事没关系。”方饮嘀咕。

陆青折：“不用和我解释那么多。”

方饮失落地表示自己清楚了，接着听陆青折说：“我知这些。”

陆青折见方饮似懂非懂的，勉地笑了，：“因为是我送的。”

方饮一脸懵懂，没能很快反应过来：“啊？”

过了会，他诧异地要扯陆青折的衣袖，手都抬到了半空，又生生地垂去。他不可思议地问：“什么，你送的？”

那他了些什么？他把玫瑰分给了班里的女孩、来往的过路人，还有宿……

原先不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他怎么想怎么难受，反正自己的不是人事。

陆青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怕你翘课，我特意问过苏未，打听你在不在教室里。”

方饮后悔得说不话来，郁闷了一会，再涩：“我问了派送员能不能退，他说不行……”

“想退？那就退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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