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剩两张。”

“有不会的可以问我。”陆青折说。

陆青折早就写完作业，把笔记本电脑一关，正在看方饮的专业书。

方饮为难：“我没什么要问的……”

陆青折垂，看着空来的几题目：“你都懂了吗？”

一边回答，一边给卷填名字，然而不小心写了陆青折的名字。方饮拍了自己的脑袋，急忙把那三个字给涂黑了，叹气：“之前从来没打算当学霸，最近我突然盼望着自己能开窍，可以什么题目都会，因为不想总是问你题目。”

“我希望自己在你里是好的，不用你担心。”他，“好可惜，我缺那么多，捂都捂不严实。”

“不用藏。”陆青折说，“难你能被退货吗？退到哪里去？”

方饮摇摇：“这问题要是有答案，我妈早把我给退了。她数我的病能数一大堆来，和我说，多亏收废品的不收小孩……”

说完又觉得自己扫兴，他收住了话音，没多讲。

方母对他说的这番话，隔了好几年，估计她本人都不记得了，但还能切切实实地影响到他。

这导致他在恋后越来越在意陆青折，随之而来的，并非骄纵任，而是小心翼翼，越来越在意形象。

最开始是为了显得自己值得被，到现在，已然开始追求完。

被方母数来的病数量用“一大堆”来潦草概括，其实方饮记得清清楚楚，总的有四个方面，这四个方面衍生了二十三项让方母到愤怒的缺。

那个时候，方饮发蒙，为自己是否有如此不堪而到疑惑，略微有些不服气。方母冷笑着和他说了半句话：“就你这样的——”

接来半句没有直说，可方饮可以自己补上——就我这样的，除了你被迫收留我以外，没人再能忍我了。

陆青折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他听陆青折对自己笑：“退到我这边来，我这边需要一个宝贝拿来珍藏。”

方饮嘟囔：“宝贝现在不想卷，你说怎么办？”

“完奖励你。”陆青折说。

方饮没继续抱怨，埋继续题。把微积分的写完，给陆青折批阅。

这次的正确率不低，陆青折评价：“数学卷面扣五分以可以算作学霸的话，再过段时间，你可以当学霸的。”

“是吗？”方饮犹豫，“那个，这次错得不多？我写完了，是不是可以讨奖励了？”

陆青折，方饮趴在桌上笑，有些害羞，也有些期待。图书里光线充足，他的小酒窝里酿着夏末的意，这是夏天离开时留在人间的一抹余温。

方饮握着笔，在打满草稿的纸上写：你过来，让我啾一。

第35章

方饮没等陆青折有所反应，直接倾过去。先是蜻蜓一般， 嘴碰在了陆青折的边， 这一没够， 随后仰起了脖， 又胡地补了几。

他的鼻尖蹭过陆青折的脸颊， 陆青折摁住他的肩膀。他看着陆青折，说：“你耳朵好，我不摸都知了。”

陆青折没说话，隔了一层衣料，少年的温逐渐传递到掌心。他觉到方饮有些抖，抖得克制压抑，幅度小得难以捕捉。

他发现了这个细节后，转而想要方饮的发， 方饮偏过去，不让他碰。借此，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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