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

陆青折：“……”

方饮盯着糕，陆青折怕他对糕手，把糕放到柜上去，不搁在他面前。

“那你对课岂不是一印象都没有。”陆青折。

方饮说：“还好吧，第一堂课是复习中容，初等函数这些，一眨就变成各……”

他描述不来那堆稀奇古怪的符号，讲：“各七八糟的。”

“比如？”

“不记得了，我就记得零准则。”

“零准则是什么？”陆青折一脸问号。

方饮有些僵：“唔，难我记错了吗，那就是零定理！”

他和陆青折比画了零定理是个什么玩意，陆青折恍然大悟：“原来它还是定理，这个知识也能题吗？”

方饮不服气：“不要鄙视它，虽然它看上去是门……”

“事实上它的确是门。”陆青折说实话。

方饮：“……”

不要在数学这个话题上，继续和这人聊天了。他暗暗拳。

陆青折安他：“其实上课漏听也不是很要，只要自己空看看书上的例题，及格不难。”

“我觉得我理解了。”方饮不认输，“之前布置的作业，我还会连续的题目。”

陆青折其实想问问，连续以外的题目是怎么的，但话到嘴边，决定还是别给自己找刺激。

“那你说说看？”陆青折。

方饮组织了语言，组织了大概有两分钟，没组织成功：“嗯，说不来。”

陆青折忍笑忍得很辛苦：“那不就是没学会，学会一个东西最重要的是能把它讲来。”

方饮灭蜡烛，说：“那你给我补课吧。”

“没空，你要补的太多了，找辅导机构比较好，那三个老师围着你转的。”陆青折。

方饮胡说八：“我不要三个老师围着我转，一个金牌坐我对面就好了。答应不答应啊，陆青折？这是我卑微的二十岁心愿之一。”

陆青折哪里相信他的鬼话，这么工夫许那么多愿望，推拒：“真的没空。”

“你考虑考虑。”方饮说。

他想开丰厚条件诱惑陆青折，然而陆青折不缺钱，应该也不惦记方饮家的保姆来的味饭菜，这个人最缺的，大概真的是时间。

院课程多，适应全英教学需要投一定的力去磨合，除此之外，那么多的学校活动都值得陆青折去参加。

就算是假期时间，陆青折的专业注重实习经验，而实习又是极耗时间的事，一整个假期都在忙碌，不能随意请假影响团队，更不能浑摸鱼拖累项目，哪里来的力气给人补课。

思来想去，方饮想找理由劝劝陆青折，反而把自己给劝退了……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小方，no face。

陆青折没再直接拒绝他：“我会考虑的，不过这个最重要的还是靠你自己。”

“我再也不看剧了。”方饮。

蜡烛灭后，房间里开了几盏小灯，灯光不是很亮，在这雨夜，整间屋被黑暗侵蚀了大半。

聊完，方饮洗漱完躺到床上，虽然没力气，但也没有困意。他一手抓着枕，侧着缩在棉被里，盯着陆青折的背影看，思索着现在大街上肯定没几辆租车，否则陆青折可以回家休息。

“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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