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两万块钱，这些狗我不要了！全都放去！……”

……

“你们别打了！它是我的狗！现在我养它了！”

“球球乖，要听话哦，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球球……”

空旷的大房间里，灰狼猛然惊醒，不知自己在何。

他看到了窗外平静的月亮，夜风抚动窗帘，堆满锦被和抱枕的舒适大床上，灰狼蜷缩着。

丑松了气，仰面躺倒回床上，噩梦的余威犹存。

女人听到动静，轻轻拧开门来，用温柔得有些矫造的声音轻问：“球球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去。”丑冷声。

女人诺诺关门离去。这位雇主喜怒无常的病她早已摸清，有时将她唤作“主人”百般疼，有时又短暂从幻境中离来，沉浸在回忆的悲伤里。

不过无论怎样都不关她的事，她只要尽职尽责扮演好那位故人的角就可以，有钱人总有一些稀奇的好，只要有钱挣，扮演什么角都可以。

女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安然睡，梦中满是纸醉金迷的世界。

灰狼躺在空旷的房间里，双无神。

良久，两行清泪从角。

“……你让我不要伤害别人，我没办到。”

“你让我留在原地等你，我也没办到。”

“可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早就死了……主人。”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