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分对象，你想要吗？”

顿了顿，轻轻的话如夜雪般沉静温柔，听在有心者耳朵里却觉恍如六月火。

“我喜你，可以吗？”

完了。

付云只来得及在脑自言自语一句，随后便被轰一声炸得一地光秃，脑顿时什么都不剩。

付沉安静等着，自己的告白大概太突然，付云还没缓和过来，不过稍等片刻他就能重新运转了，反正上次吻他也是这样。

他十分耐心地牵着付云的手，大拇指关节前些天被划了一，付云自己贴了胶布，付沉细心将翻卷起来的地方重新贴回去。

手心温温，怎么都不想放开。付沉肩膀又轻碰碰木人：“哥，给个反应啊。”

付云低看着自己的手任人摆，也没来，仿佛那是他人的手。

他嗓音低低的，有什么绪被压抑住了：“我一直在想，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他望向覆满街的白雪，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淡如雪的笑：“我好像养了一只猫，但又好像比这更多。”

他低沉思着，付沉看不清他的表，于是稍稍低凑过去。

“喵？”

付云被逗乐了，偏过脸去看着他的睛。

付沉的睛如寒冰底的那层灰翳，又仿佛冰封湖底的无数秘密。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将这双睛印在自己脑海里时，是在裂谷底那个光灿烂的早晨。

霜沉沉。

付沉。

他轻轻凑上去，猫咪瞪大了漂亮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