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泽手上的动作也顿了顿，似乎是觉得他的说法很有趣，两人的目光旁若无人地纠缠到了一。

祁源分别斜睨了他们一，“怎么，有意见？”

这张桌上的每一本书，每一本笔记都记录着虞泽的努力，也记录着他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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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毕业撕书是一不知从何时开始传来的传统，确实对学校卫生造成了很大的破坏，因此学校每年都会明令禁止撕书，但，从来都没能禁止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祁源坐在椅上，突然抱着啊啊地叫了起来。

虞泽这才明白他在叫什么，不由失笑，“两天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不同于平时的考试，考是全市的考生在一起打顺序，再分布到各个学校去。

“万一……”祁源将脸从他怀里稍稍一，“我是说万一……”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了！”两人毫无骨气地异同声地认怂。

*

考的前一天午，两人在宿舍里收拾东西，互相确认对方的考试工都带齐了，然后准备各自打车去提前订好的酒店。

重的目光又黏上了侧的少年，祁源的嗓音低沉温柔得不行，“我怎么舍得撕掉它们？他们可是我跟小鱼儿的定信之一。”

“噫噫噫～”包打了一个冷颤，“源哥你你你太麻了，我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半晌后，他松开手，站直了，地凝视着心上人

祁源却猛地伸手拉了他一把，然后死死地抱住了纤细不堪一握的腰，好半晌才瓮声瓮气地回：“我好难受，我要难受死了，为什么不能跟你在一个考场……”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我的幸运神，一个人去考试啊！小鱼儿，我心里没底。”一米九的大男生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抱着主人疯狂地蹭着，死活不肯撒手。

百晓生：“……之一？你们俩这定信好像有多啊？”

这次，祁源没能和虞泽分到一个考场，两人的学校甚至南辕北辙，连酒店都没办法订到一起。

眶一，他握了掌心的玉坠，重新将脸埋了虞泽的怀里。

教学楼前洒满了白的纸片，像是纷纷扬扬的大雪，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呼声，以及邢主任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完最后一题，祁源停了笔，目光移向了桌前摆放的厚厚一摞的各书本笔记。

“没事的，就像你平常考试那样，正常发挥，不会有问题的。”白皙如玉的指尖穿梭在乎乎的发间，虞泽耐心十足地哄着他。

这只玉坠是过年时祁源送给他的，他贴带了大半年，第一次解来。

祁源愣愣地伸手接住了。玉坠还带着少年人的温，香香的，温温的。

“没有万一。”像是知他要说什么，虞泽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抬手解了脖上的玉坠，“都说玉有灵，能认主。你把它带到考场上去，当作我一直陪着你。”

“这位同学，不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百晓生终于从手机界面抬起来，“你们撕的是开心了，有没有考虑过打扫卫生的阿姨的心？”

“你怎么了？”虞泽吓了一，转过就快步往他面前走，语气张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包的气势一就弱了去。

他了一本数学题集，指尖轻轻地拂过，像是摸多么珍惜的宝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