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爸爸一起去吗？还是跟悠悠再玩一会儿？”

可可撅了嘴，看起来既舍不得杨从白，又没玩够。

“要不可可再玩一会儿吧，”我知杨从白耽误不得，“玩够了叔叔送你回家，咱们一起等爸爸回来好不好？”

可可抬看了我一，然后了。

“那可可要乖，听叔叔的话。”

杨从白说着掏车钥匙给我，我没接，“你开车去吧，我带他们打车走。”

他不再多说，跟可可和悠悠告了别，转闪了人群里。

我想叫他慢开，但没来得及说。

接来的半天对我是大的考验。

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小孩在外面吃了午饭，可可不小心把罗宋汤撒到了裙上（据说，还是为了跟我门而挑细选的裙），可她备用的衣服又在杨从白的车里。我哄她不要，这一污渍本就看不来，一都不耽误她的。但小仙女不同意，持要换新的。悠悠更是自告奋勇，要把自己带的借给可可。我只好举手投降，找了一家童装店，给可可买了条新的裙。

刷卡的时候，我可耻地疼了。

可可还很霸气地安我，“叔叔你放心，我肯定叫爸爸把钱还你！”

“……”

我很想告诉她，这个才是爸爸，而那个才是叔叔。但爸爸什么都没为你过，如今能有机会能带你吃一顿饭，买一条裙，还都是多亏了某个不知名的患者。

可这些我没有办法说。

我想如果有一个人能告诉她真相，那个人应该是把她养大的杨从白，只有他才有那个资格。

可可焕然一新之后绪涨，她拉着我去夹娃娃，很不巧，这个我非常拿手。在我抓到第五个娃娃的时候，可可对我的崇拜达到了峰，连说起话来也变得甜甜的了。我们还在店里看了半天小猫，在地一层的超市买了好多零。我反复跟他们说天气预报说傍晚会雨，他们这才恋恋不舍地跟我打回府。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终于了一气。

要想养两个孩，首先我得找个对象结婚。两个人的话或许养三个都不要，家有儿女不就是那么演的么？

我摸那把钥匙。

我好像很久没有来过了。

我们一门外面就起了大雨。悠悠已经很累了，说要睡觉，我给他换了衣服，他一躺到沙发上就睡着了。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可可问我。

“爸爸在给病人手术呢。”

“那他能不能快一啊？”可可跟我商量。

“那可不行，”我耐心地跟她解释，“万一着急错了，病人就治不好了呀……”

可可一听，只好不太愿地放弃了。又转而对我说，“那爸爸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要不叔叔你先饭吧。”

“……”

她还会安排的？！

我已经累得快了，可我能怎么办？……那个白衣天使又指望不上。

“行！等叔叔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可可也睡一觉吧？”

“嗯！”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我给悠悠挪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可可回来找我的时候也困得起了睛，“叔叔，你不走吧？”

杨从白不在家，她大概是有害怕了。

“叔叔当然不走。”我帮她把散的发辫拆开，用手拢了拢，“可可先乖乖睡一觉，叔叔去给你饭，等醒了就能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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