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好了！”

何月在客厅坐立难安地看了一会儿电视，睛有酸，于是起想去厨房看看况，正偷偷摸摸地往厨房走，顾燃就端着一锅汤从厨房来了。

“不是让你坐那儿等着就好了吗，怕我把厨房炸了啊？”

“呃......”这个，还真有怕。

“好了好了，洗手吃饭了。”

顾燃居然真的鼓捣一桌晚饭。一锅飘着不明绿叶的蔬菜汤，一盘有发黑的番茄炒，切得的炒土豆丝（块？），还有不知从冰箱哪个角落里翻来的几块排，煎了一煎，虽然有焦了，但也像那么回事儿。

何月谨慎地夹起一块番茄，尝了尝，嗯，真是香味......都没有。

顾燃也不动筷，只是盯着他，有张地问，“怎么样？”

何月笑着，“很好吃。”

“不错吧！”顾燃很是得意，又给何月盛了一碗汤，“再尝一这个，我照菜谱的，有天赋吧？”

何月有一型狗在对着自己邀功摇尾的错觉，“你也吃啊。”

顾燃夹了一块排放嘴里，嚼了两，表逐渐怪异起来，“好咸。”

何月也尝了一块，“好吃的，味重一，饭吃刚刚好。”

想起医生说过何月饮要清淡、不能吃油腻重盐的东西，顾燃起就把那一盘排倒掉了，继续尝了尝番茄炒，“这个味也好奇怪。”

何月看着垃圾桶里无辜的排，有心疼，叹气，“好浪费，也没有很咸，还是可以吃的。”

顾燃皱着眉在盘里挑挑拣拣了一阵，不满，“什么玩意儿嘛，本不是人吃的。”

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无又直白的自我批判，何月不由得笑，“你第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还是你烧的菜最好吃。”

上一次看着何月在厨房里饭，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还记得气腾腾的蒸包把玻璃蒙上了层汽，汽背后是少年模糊的笑脸。

第三十四章

吃过晚饭，洗澡的时候，顾燃又自告奋勇，“我帮你洗吧，你睛不方便。”

何月忙不迭地拒绝，“不用不用！”他现在只是视力不行，又不是断了手，洗澡这事还是不要麻烦别人的。

但是也确实不太习惯。因为睛没办法对焦，知距离变得很费劲，没走两步就会撞到障碍，浴室的时候脑袋差撞到了门，小心翼翼地扶着墙走去，脱掉衣服的时候又被桶绊了一，“咣当”一声栽了浴缸里。

顾燃几乎是听到响动的同时就冲了来，把他从浴缸里“捞”了来，“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

只是胳膊扭了一，有抬不起来。比起胳膊扭到，更糟糕的是他的衣服已经脱光了，浑赤的被顾燃从浴缸里扶起来，红着脸尴尬到说不话。

顾燃见他不说话，更加担忧起来，浑上地找伤，“摔疼了吗？磕到哪里了？”

“没，没有。”何月连忙说，“你去吧，我自己洗就好。”

顾燃发现了他手肘和上臂的淤青，焦躁，“都摔成这样了！胳膊这里能动吗？”

“呃，没关系，我可以另一边洗......”

“我帮你，你坐着就好。”顾燃重新把何月了浴缸里，想了想又补充，“只洗澡，不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