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瑟缩了肩膀，已经好了要被挨骂的准备。

谁知顾燃竟然没有发火，表看起来不大自然，气居然还是好的，“要不要吃早饭？”

何月没有被骂，被一反常态的气氛得更加张，“我一会儿自己去吃就可以了。”

“哦。”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起晚了。”

“没事。”

少年似乎有些惊奇地“咦”了一声，脸带着不解又有无措的神。

顾燃看了他一阵，才有些僵地，“你是不是没睡好？”

何月被问得微微发怔，“还好的......”

“昨晚你......”顾燃有些言又止。

他想起昨天夜里，少年睡着时哽咽的样、在噩梦里怎么也摇不醒的样、被什么东西痛了似的地蜷缩起的样、在他怀里无意识地颤抖泪的样。

他忽然不知要怎么开。

“是我昨晚吵到你了吗？”何月有些歉意地，“我有时候会说梦话，抱歉啊。”酒店安排的助理房和主卧只有一层隔断，夜里了什么响动吵到顾燃也是有可能的。

“不是。”顾燃有些烦躁地打断他，上渐渐有了些青，终于还是说：

“你不用每天那么早就起床。”

“诶？”

“如果不舒服，可以多睡一会儿。”

“......”

“不用每天晚上刷浴缸，傻一样。”

“......”

“我的衣服也可以丢酒店的洗衣机洗。”

“......”

“别搞得像我天天待你似的。”

顾燃说了一会儿，便又恢复了那副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青暴、脸红脖的人不是他一样。

“......”何月在对方那凶的气中，倒也听了些关怀的味，于是淡淡地笑了一，“好。”

少年的嘴角带着温柔的弧度，是浅淡的，微微笑起来的样生动又好看。

顾燃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抓了一，咚咚直。

想......想狠狠地压住少年那漂亮的嘴，想暴地在他的腔里野蛮地搅动，想用力地抚摸他光洁白皙的肤。

想......想要拥有他。

那渴望和此前单纯的生理望不同，似乎还夹杂的一些让人不太明白的绪。

想得顾燃心脏都要了，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般的发狂发，脸上却还要故作一副嫌恶的模样。

几天之后顾燃的戏份终于要杀青了，他想到今天拍完就可以回家睡觉，不由得心大好，表也比往常轻松了很多。大明星心好，整个片场的气氛也随之轻松起来。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场记甚至还和顾燃开起了玩笑：,

“燃哥，最近网上有人黑你耶。”

“哦。”顾燃不甚在意，人红是非多，粉他的人那么多，黑自然也多。

“传你和小何助理的绯闻，你说好不好笑嘛。”小场记一边刷着微博看爆料，一边连连摇，“怎么可能啊，小何助理是个男生啊！这帮黑粉，造谣都不会造。”

顾燃正在喝，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