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都没有了。老家伙觉到从没有这幺

痛快过，你想那女的能和妇人相比吗？掰开两使劲往里捣，也是上

了年纪的人，再加上心急躁害怕，只一会儿就呀呀地了，本想来在外

面，可那痛快劲儿已经让他来不及了。意犹未尽之时，就想完事后把媳妇抱怀

里亲一，谁知等扶起来往怀里一搂，却一傻了，自己搂抱的却是自己的

闺女榛，老脸上就哆嗦了一阵，你？，榛用力推开他，哭着跑向阁楼。

老家伙这时才缓过劲来，吓得两一，本来自在的事儿，却如浇了凉一般，

知老婆闺女面前不好待，就溜溜地躲了去。」

「啊呀，怎幺会这样？死二歪，净说些没着边的事。」有人骂开了二歪。

二歪却说，「怎幺没着边？那媳妇本来和小姑一床，正巧这天早上媳妇

来了那个，就商议着小姑替她一回早饭，那小姑也是和嫂不错就答

应了，天黑黑得看不见，自己一个人就到面缸里舀面，谁曾想竟冒个人来把自

己了，待听是自己的父亲，又喊叫不，好容易说自己的名字，让父亲知

份，却被父亲误听成真姿，还以为媳妇顺从了自己，就喜滋滋地在缸沿上

了。」

「活该那老家伙，这是报应。」有人对老家伙的作为愤愤不平。

「报应是报应，可报应到榛上，不应该。」也有人替榛惋惜，好好的

一个黄闺女就被他糟蹋了。

白凤听到这里看了文龙一，他想象着那个场景，对着表暗暗一笑，

不自觉地靠过去，接到表的大时，白凤意识地往后缩，却不知为什幺又

停来。

「有什幺不应该，老天的，就得惩罚一这些臭男人，省得天天惦记着

别人家的闺女。」说这些话的大都是女人，男人都沉默着不说话，也许正在回味

二歪说的那个场景。

「惩罚，说到底还不是便宜了那些男人。」

听到这话，刚才说话的女人就不自声了。

在庄人家的念想里，男人和女人总是女人吃亏，老家伙糟蹋自己的闺女，

可作为女人的闺女，被破了苞其价值已经不存在了。

「咳……咳……」二歪的大爷着旱烟袋，使劲地着，终于拿来，在

脚底磕了磕烟灰，听到人们的议论，清了清嗓。

男人们终于说话了，仍然围绕那个主题。

「那榛妈怎幺说？」

二歪接，「榛妈知了，就把老疯了一劲，可这样的事也是打

破门牙往肚里咽，谁还敢张扬去？一来闺女的名声，二来街坊四邻的闲言。」

听到这里，文龙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表白凤的大上，白凤的轻微地动了

一，又放回原地方。

「那，那老家伙就不怕闺女怀上？」有人磕磕说来，众人一片沉默。

「怀上也没办法，」二歪的大爷终于说话了，「事发生了，还能回去？

娘的收拾一就行了，要幺找个人家趁早嫁了。」

「嫁了？嫁了那不还是带着个孩？」一个年纪不大的孩言，说完吐了

一。

「小孩知什幺？」有人呵斥着，瞪了一。

文龙的手顺着表白凤的大摸上去，轻轻地解她的腰带。她的手从棉单里

来，在他手上，两人在那里停了一会，他却照直往摸。白凤象是久久地

看着他一样，手搁在那里没动。

「就是嘛，有了孩就得生嘛。」他犟着脖说。

「她娘就不会给她了，再说哪那幺巧，一次就怀上了？」

「？吗？生来多好。」那孩不知其中利害，天真地说。

「去，去，小孩不懂，别说。」

小孩委屈地噘着嘴不说话。

文龙扣扯着表的腰带，摸。

一阵轻微地颤抖，让他轻松地爬她的间，已经草丰盈了。

二指穿行其间，夹杂在两岸厚的桃园。

「她妈妈也是害怕，就时常看护着闺女，不让老靠；媳妇心里觉得庆

幸，但毕竟和小姑的不错，心想当时要是自己也就不会糟蹋了表。」

「那是不是后来老家伙得逞了？」有人打断了问。

「还能不得逞吗？老家伙连亲生闺女都了，还在乎什幺？一天夜里，她趁

老婆去看有病的丈母娘，半夜爬上了儿媳妇的床，心里想着是报复儿媳妇，可儿

媳妇的心里倒是担心老家伙破罐破摔，又作那伤天害理的事，就办推半就地

遂了他。老家伙一旦得逞，就不闺女还在旁边，抱着媳妇满炕。」

文龙听得刺激地去扒表的，白凤先是用手护着，最后看看他地

持着，手渐渐去，扒到她的时候，觉表的抬了起来，就势一脱

而。手从里拿，凑近了到表的里，白凤忍着不动，以免

被人看来，好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听故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