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从未将嵇和韩易联系在一起。

“……是以嵇的现让我怀疑，我们边了，而当时我们的边只有韩易。”

周池说一赵况便回忆一，眉越皱越。

“这不就是姬家传统？”周池，“事实也证明，他确实有这个天赋。”

“惯常使毒的姬家？”赵况皱眉，“你的意思是……”

赵况闭了闭：“难怪你告诉我如若遇袭，不必恋战，原是你一早就料想到了……”

“既然如此，”赵况，“你为何不告诉我，还一直将他留在边？”

“是的。”周池，接着叹了气，“那年我才五岁，山中日无聊，我总嚷嚷着山，后来母亲就带回了嵇和祝方师兄，随后不久江湖上便传，中州姬家最后一血脉失踪了……”

“我骗韩易的。”周池小心翼翼，“我在山前就将山河令给了祝方师兄。”

“那你被掳……”

“那你如何判断他是韩易却不是他人？”赵况问。

“那祝方……”

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想起韩敬夜袭前嵇给两人的散功散，只可惜当时两人明明对他已经有所防备，吃喝住行都已分外注意，没想到最后还是栽在了他的手里。

“可那时嵇也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哪怕真是姬家后人，又如何记得？”赵况不解。

“这个我也不知了……”周池苦笑，继续，“那日嵇负伤现我便觉得奇怪，毕竟正如师兄你所言，我们那日所走的，并不是自青州城赶往御虚的必经之路，可为何一切都如此凑巧？御虚被袭，嵇负伤，一个从未过山的人，竟误打误撞与我们相遇？”

提及嵇，赵况朗眉微皱：“他为何……”

想了想，他说了一个较为保守的时间：“那天嵇忽然负伤现我便开始怀疑了。”

还未换掉，黑束武袍裹在他的上，显一无声的凌厉来，加之他说话时神严肃，亦显得侧脸线条锋利冷了几分。

“这……”周池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知怎么的，周池竟有些心虚。

“师兄可知当年同样依附在临山庄的姬家？”周池。

那日的况，最初时他并未察觉到不对，是后来他提前往江南避难，嵇却脱而江南是祝红叶母家，他才生了怀疑之心，毕竟祝主母家何，整个御虚怕只有他和少主知晓。

“他在江南，若这里安全的话，可以写封信让他赶回来了。”

“那你说的山河令在你这里，又是怎么回事？”赵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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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况：“你是怕他背后放冷箭吗？”

这时赵况的面已然铁青，周池暗不妙，却只能着：“暗的敌人总要引到明来才好应对，加之当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这也是无奈之举。”

周池看了赵况一，而后迈步走到床边，等终于在床上坐时，他在心底满足地喟叹了一声，这才：“当时况特殊，若嵇尚未现，我们以二敌一，说不定能在韩易援兵现之前将他拿，但嵇现了，他姬家后人的份，让我不得不防……”

“这还不简单吗？嵇一现我便猜到‘段卓’的份必是假的，然而敌在暗，我在明，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让他们跟着，直到韩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