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完事后两人一起去浴室洗了个澡，回到床上后时远揽着弟弟的肩，问他：“小近啊，你知我为什么要一千五百万买这个小女孩吗？”

时近一脸懵懂地摇了摇；“不知。”

“咱们家的这个生意，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刀上血过日。我买她一是觉得她可怜，二是为了拿她来警醒自己，我们这行的，无论如何也一定不能落到像她那样的场。”

“哥，你这么厉害，什么都玩得转，怎么可能会像她一样。”时近从来都是哥哥最大的崇拜者：“不过她确实是可怜的，就像是一个杀人机一样，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杀人机。以后咱们就叫她‘小’吧，对她好一儿。”

时远躺在床上着烟没说话，其实买小“Victory”的时候他是有些冲动的，毕竟一千五百万元可不是个小数目，虽然他当时叫价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风轻云淡的。他开始有疼，不知该怎么理这个小“Victory”，她又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在弟弟睡着后，时远蹑手蹑脚地来到客厅，‘小’听见了动静，转用她的大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不过那神里仿佛没有什么警惕的绪，他能看来的只有迷茫和疑惑。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铁笼，把手伸去摸‘小’脚上带着的镣铐，用英语问了一句“疼吗？”‘小’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忽闪着大睛盯着他看。

时远以为她听不懂，就掏手机准备载个翻译翻译成阿拉伯语给她听。却不想‘小’一看到亮着光的手机就开始“啊啊啊……”地叫着，还伸带着锁链的手要去夺。时远这才发现她竟然还不会说话，也听不懂别人说的话。愣怔间，他的手机被‘小’夺走，她当然也不会用手机，一抓到手里就往嘴里。

时远也不敢去夺，反正就是一个手机，她喜咬就咬吧。咬了两，‘小’大概是觉得这个会亮的东西不好吃，就把它丢在一边。

时远看她那样，觉她应该是饿了，就到冰箱里给她拿了一大堆的零，都是时近平常吃的。他把零全都堆在笼边上，打开一个类似火一样的零送到她手边，不过‘小’显然并不领，她一把打掉这火，用手指着旁边放着的面包。

时远把面包的包装撕开递给‘小’，她没有接住它，反而用手指使劲戳了戳面包，仿佛这个面包会发什么动静似的。觉这个面包很安静后，她才接过它，大大地吃了起来。

时远顿时觉又心酸又好笑，她那稽的举动让他觉自己是在给一个家养的小喂，明明应该是一个朝气蓬、活蹦的小女孩，她却只能是跟个一样猫在笼里。

他一向冷血，信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从来没有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人值得他同的，可是这个小女孩，她才只有十六七岁，就被训练得如同一只杀人机，她哪里有什么‘可恨’的呢？他叹了一气，又给她从冰箱里拿几包面包，撕掉了包装袋之后放到笼里。

时近伸着懒腰从房间里来了：“哥，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偷偷跑来嘛呢？”他也学着时远蹲在笼边上看‘小’：“我们总是让她待在笼里吧？现在天还冷着呢，这样会冻着她的。”

时远扶着笼的铁栏杆低声回答：“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还不敢确定她有没有什么危险，慢慢来吧。先给她找两被褥别给冻着，再把电视搬到她面前，让她多看看电视肯定有好。”

第二天一早，时远一起床就来到笼前看‘小’，她裹着昨晚上拿给她的被‘呼噜呼噜’睡的正香。被的被面已经被她给扯得七零八落的了，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上还挂着一抹甜笑，怀里还抱着用她撕来的被面打成的一个小包裹，这大概是时远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甜。不用说，她笑得这么甜肯定是因为她怀里的这个包裹，里面装的应该就是昨天晚上给她的几块面包。在她的心里，这应该是她所拥有过的最大的一笔财富吧。

他想了想，叫了一声正在给兄弟俩准备早餐的佣人，让她去找人买个瓶，一瓶来。

这时候时近也从卧室里来了，对他说的话丈二摸不着脑：“哥，咱们家又没有小孩，你买个瓶什么？”

时远站在原地朝着笼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不是，你的‘小’不就跟个小孩似的吗？”

“这怎么又成是我的‘小’了，她明明是你买来的。”时近不满。

“‘小’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这名儿不都是你给她取得。”

佣人把一瓶拿来了，时远拿到手里晃了晃，就慢条斯理地走到笼边上要叫醒‘小’喂给她喝。

无奈这个‘小’实在睡得太香，怎么叫都叫不醒。最后时远不顾弟弟的劝阻执意把笼门打开，到笼里面去叫她，这样竟然都叫不醒。

兄弟俩对视了一，耸耸肩苦笑了一声去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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