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纤细的手指探也因扩张牵拉带来不小痛苦，很快便俯靠在鼓师直气。

“真是木讷无趣。”鼓师嫌弃地皱眉，翻手就将乐师垂在双间的乖巧芽纳掌中不断玩。

手指玩得既刁钻又富有技巧，所带来的极度刺激使得芽开始变红发，然后颤巍巍抬。

“唔……啊！”

乐师不由得形反弓，扬起发短暂急促的哼叫，平日缺少血的苍白脸颊逐渐透靡绯。

鼓师欣赏着前变成绯的躯，邪恶一笑，接着就用手掌完全包裹住狠狠一。

从悦中猝不及防跌落极度疼痛中，乐师嘴大张着却发不声音，只不住将蜷缩呈熟虾状企图把剧痛包裹最。

“别……会坏的。”

鼓师闻言轻嗤一声，说：“之前你咬我可是很用力。”

“你是在记恨这个吗，那我给你要咬。”

鼓师放轻力，转而缓缓手中的芽，满是戏谑地说：“原来是拐着弯地讨便宜，亏得我以为你还是木。”

“不是……”乐师颤抖着，脸上的绯红更，他张着嘴言又止，仿佛心正经受着剧烈的斗争，剧烈起伏几后缓缓说：“是，就是这样。”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只有这样才是最快拯救这的办法，我已经受到这从开始腐烂了。”

乐师将手掌捂上，掌是躯上无数腐败之气缠绕而成的腐败之芽，正循着肌肤上那疤痕直直侵袭他的，“而我化成一滩腐，对你并没有好。”

鼓师皱眉，“你总在妨碍我，让你死了岂不净。”

“我死了，你就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来重新调教一个新的玩。”乐师顿了顿，接着说：“而人总有私心，如我这般赤诚无二的你再难找到第二个。”

乐师双因而闪烁，握双拳有些自嘲地继续说：“人力终是有限啊，这几百年间纵使我用尽浑解数，也无法扭转王失王的局面，大唐的气脉不会再延续太久了……而到得国家覆亡那刻，即使你不介意这个国家非由你亲手终结而获得大仇得报的快，也再不能欣赏到我的绝望愤怒和痛苦，所以，我死了，你注定是……。”

不等乐师将失败两个字说，鼓师就如猛虎扑般一把将他扑倒在被褥中，脸上尽是嗜血的残暴，“很好，我就喜你牙尖嘴利的样，让我想起战场上的厮杀。”

狂狮的怒火已熊熊燃起，鼓师双如染遍血般鲜红滴，他低吼一声，张嘴饿殍般将手掌中已被蹂躏的直红的芽一吞，继而激烈地不断撕咬。

“唔……啊！”

极度的痛夹杂着灭的愉如浪将乐师席卷其中，他在沉浮间不断丢盔卸甲，如同想要抓住一丝救赎般，用双手极力地抓着的被角。

直到芽只能吐清薄稀白的时乐师已经不剩多少力气，只能在床上无力息。

“嘁，刚才不是牙尖嘴利，这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