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差错，但是怪就怪在这里：他的神仿佛在说，就算对着空气演，都能演一模一样的效果。

奉霄骐面对的演员是三金影帝，但他演来仿佛面对教学的老师，过于一板一了。

柏栩川手指了掌心，他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什么念，却是一闪而逝。

导演问奉霄骐：“你觉得怎么样？”

奉霄骐不说话。

非秦笑笑：“看看小柏的。”

柏栩川乖乖，虽然导演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贺衍之瞟他一，被他傻傻的样逗得有想笑——这小朋友有时候怎么傻憨憨的？

柏栩川不知他心中所想，却看到了他边笑意，睛里写了一个小问号看过来——

啥啦？

在笑我？

哪里好笑？

贺衍之不答他，伸手抚了抚右手上扎的冰巾。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冰了，但还是凉凉的，很舒服。

片开始了。

第一个镜就是柏栩川的脸大特写。

清镜会放大人脸的一切瑕疵，一线条的不畅都会造成极大的扭曲，这就是为什么会存在“电影脸”的传说。

奉霄骐也算是颜值很不错的新人了，在镜里则完完全全被贺衍之比去。是对比来的，相较之，他的肩比、五官、脸型等等细微的问题完全暴来，一个大帅哥拍来只有平常看到的三分颜值。

贺衍之是天生的好骨架，他跟西方人一起拍戏时，都没有任何违和。奉霄骐输给他不亏，他也有心理准备。

但柏栩川和贺衍之同时现在镜里时，第一次看到片的柏栩川和奉霄骐都愣住了。

奉霄骐盯着画面，一奇妙的不可思议浮现来。

——这世上原来还有人可以和贺衍之同框而不输给他的……

他不愿意承认，可是这是事实——柏栩川的脸被放大之后，同时被放大的不是瑕疵，而是。

他的确是好看的，尤其是一双充满灵气的睛，大特写中使人一秒心空。

而那分明是因为失误造成的瘪和慌，被贺衍之迅速接上的台词连上后，看起来倒像是对人心的解读。

毕竟，沈河看到沉星，会张到说话都的，好像也合理……

再往，他就更不想看了。

柏栩川，确实比他表现更好……

柏栩川在看到贺衍之的手被他甩上的门夹到时，心仍然一悚。

他忍不住去看贺衍之被包裹住的右手，却撞到贺衍之正好也扫过来的目光。

柏栩川屏息，视线里，贺衍之用那只缠着巾的手，向他比了个大拇指。

柏栩川侧过脸，脸因为不好意思而有火辣辣的。

他竟然被表扬了。

*

柏栩川雄赳赳气昂昂大步走来，了电梯，到了地层停车场，左右看看四无人，这才兴奋地蹦了起来。

他太兴了。

兴的柏栩川拿起手机就给老扎发微信：“老扎！”

那边立刻变成了“对方正在输”，片刻后老扎回复：

“摸.jpg”

“你.gif”

“生命的光每天照常升起.jpg”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老扎安他说。

柏栩川：“……不是，我试镜通过了！快通知法务明天来签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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