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低来看霍言，认真：“言言。”

“嗯？”

“我们还在月期。”

霍言抬和他对视，见他好像是认真在这么说，忍不住笑了一：“我觉得好像没什么变化啊。”

他们之前就一直是这么相的，现在也只是变得对彼此更坦诚了，在他看来心意和态度都是没有变化的。

至于月不月的……

“俞先生，”霍言补充，“我们已经快要结婚一周年了，前几天只是补办了婚礼，记得吗？”

即使是夜里，他的睛也亮晶晶的，好像比里倒映的月亮和星星还要亮，笑起来又弯成一钩月牙。俞明烨低去亲他，一个羽似的吻轻轻落在他上，吻落来时霍言应激似的闭上，睫像蝴蝶翅膀般轻轻颤了颤，等他离开又立刻睁来看他。

“俞太太，”俞明烨嘴角噙着一笑意，学着他的语气，“俞先生想要度月，可以吗？”

那当然是可以的，而且理由正当，霍言本找不到借来反驳。

他本意是想让俞明烨先解决俞家的问题，月可以随时再找假期，可也要尊重俞明烨的想法，对方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他又怎么能扫兴呢？

最后他无可奈何地败阵来，放弃了说服对方，只：“如果真的很忙，一定要告诉我。”

他们只在外面呆了一会儿，霍言是招蚊的质，没多久就觉得被咬了，拉着俞明烨逃回车上避难。

俞明烨从后备箱里翻药来，把霍言的抬起来搭在自己大上，拧开药膏细细地给他涂在蚊包上。他手指温，沾着凉凉的药膏在蚊包上，居然有不同于蚊咬的。

霍言忍不住缩了缩，被他一把抓住脚踝，问：“还是疼？”

被他用询问的目光注视着，说实话也不是撒谎也不对，霍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后破罐破摔：“没有，就是有害羞。”

大约是他的答案太直白，俞明烨楞了一，然后才笑起来。

他笑的模样一贯是很好看的，如今里又多了些说不清楚的绪，霍言看了两就觉得耳，想扭避开又舍不得。而后俞明烨俯来亲他，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把他抱到自己上坐着，霍言便没了害羞的余裕，只能专心地和他接吻。

他们今晚门开的是俩普通的代步车，车厢没有那么，为了不让霍言撞到，俞明烨随手放倒了后座的座椅，霍言则因为惯和他一起倒了去，整个人扑在他怀里，哭笑不得地想要爬起，却被他抓住手腕又拽了回来。

霍言无奈地趴在他上，用手指去他的鼻尖：“什么？”

俞明烨鼻梁直，眉骨廓也很，显得一双睛格外邃，总让人生一被他注视的错觉。霍言和他贴得太近，都能嗅到他上男士香的味，夹带着一似有若无的白檀香，心里和被蚊叮过的地方一样，被他撩得有。

“言言，”俞明烨问他，“你还记不记得我在墓园遇见你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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