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他又：“我要起床了，晚安，言言。”

挂断电话后，霍言在台上多站了一会儿，直到远的教堂传来零钟声才想起是睡觉时间了，回房去匆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望着天板发呆。

离开杉市才一天多的时间，明明今天飞机后一直有大堆琐事等着他，他却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念俞明烨了。

习惯了一段时间后，霍言发现，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学习真的很不容易。

他每天往返于教室画室公寓三之间，光是适应语言环境就忙得脚不地，倒是间接达成了先前自己希望好好冷静一的愿望。因为太累，每天晚上回到公寓洗过澡看会儿书就困得要睡着了，他再也没过一顿饭，买的调味料和厨全都闲置在了厨房里，压没人去动。

罗晓源好几次地过来想要蹭饭吃无果，可怜兮兮地问：“你怎么这么忙啊？每天都这么晚回来。”

“我在补习，最近可能都没有时间。”霍言给他开门还带着语法书，扭看了他一就要关门，“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就继续看书了。”

“哎等等！”罗晓源尖地瞥见他手上的语法书，连忙伸手挡住他要关门的动作，“你在学语言吗，我可以帮你啊！”

霍言关门的手顿了顿，有怀疑地低看他。

罗晓源光脚不超过一米七三，天气冷了在屋里穿着绒睡衣到跑，霍言看他都得低，他还不自知，像个大型绒玩似的钻霍言房间里，：“我上过语言班的，日常绝对没问题，可以带你速成哦！”

当然，意大利语教学是要收学费的，罗晓源同学洋溢自告奋勇，为的是让霍言空时间来给他顿饭吃。

验过本地中餐厅的惊人手艺后，罗晓源再也没在外面吃过中餐，每天靠各垃圾品充饥，吃过最有家乡怀的一顿饭是自己冒时熬的米粥，还是夹生的。以至于上了一个月课，他每天吃嘴里的东西都索然无味，满脑都惦记着霍言上次的番茄酱。

霍言学得疼，原本想把他轰去睡个好觉，但看罗晓源已经自觉拉了张椅到书桌边坐，两亮晶晶地等着他过去学习，还是忍了忍，过去姑且听听他准备怎么教。

结果这倒霉孩教得还真不错，至少比他想象中靠谱得多，虽然有各偷懒耍的小技巧，不过他这一提，霍言之前没懂的几个地方还真看明白了。

为了谢对方，最后霍言着困意到厨房给罗晓源了碗面，用买来夹面包的番茄和生菜料，还加了火片，罗晓源稀哩呼噜吃完一碗，拍拍肚满足地去睡了。

关门以前，他还意犹未尽地回叮嘱霍言；“明晚继续！”

霍言煮碗面还得给他把碗和锅给洗了，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等他关上门，也无言地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那以后，他和这位有小缺的室友相得终于洽了些。老师再来问他还要不要换室友时，霍言犹豫了一，摇摇：“……算了，不麻烦别人了。”

“真的吗？”老师再三向他确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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