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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当然无心偷听她们说话，但她们就这个话题争论得越来越激烈，最后到了他着耳机也能听见的程度。至于八卦容，倒是和之前大同小异，无外乎俞先生消失两周是和某名模同游北欧，恋期甜甜，还得到家中辈祝福……这些霍言从前都在网上看过差不多的版本了，没什么新鲜的。

霍言摆摆手，没去看他，先关心了一许瑶笙的脚：“脚还疼吗，要不要带你去趟社区医院？”

霍言观察过他们俩之间的氛围，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电灯泡了，于是把许瑶笙安置在沙发上，转又去忙自己的工作，只把江声留来陪他。等他跟同事换完班再回来，许瑶笙已经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还有人给他盖了张毯，旁边的墙上有张便利贴。

霍言不置可否。

许老板可怜兮兮地坐在沙发上，右脚了药，脚踝还是得老。他往旁靠了靠挨着霍言，抬起自己的伤看了看：“应该不用去医院吧？我也没动，还好有江声送我回来。”

夜里俞明烨给他打电话，霍言刚从画室来，正在学校堂吃晚饭，听他提起自己今天了海，联想到这个八卦，居然觉得契合，忍不住笑了一。

俞明烨海显然不是单纯去观光，还有别的事要忙，只跟他聊了一会儿就结束了这次通话。霍言把餐盘里的菜挑着吃了一半，觉得没什么胃，正想去买杯喝的，有人先一步在他面前放一瓶饮料。

他自己都没当回事，当然也不会把这些听来的八卦说给俞明烨听，难得有时间打个电话，用来聊这事未免太过浪费。

sp; 霍言故意了声音，然后才从柜台后转来，拐了个弯，把咖啡放在江声面前的桌上。

他在淮港生大，以前生活也还算富裕，无论看海景还是吃海鲜都早就腻了，对海实在没太大兴趣。

他抬起，对上江声的脸。

公共场合，即使周围空桌有一大堆，霍言也没法拦着他坐在自己对

俞明烨人不在杉市，杉市还有大堆关于他的新闻，连在学校里好好上课的霍言都听说了他的新八卦——早起上个通识课，旁边的女生一直在小声讨论俞明烨的绯闻女友。

霍言低看过许瑶笙的脚踝，确认没有大碍，想了想，给他把毯掖好，也没去动那张便利贴，自己班了。

落款是江声。

他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吃腻了的菜，俞明烨失笑：“那我们换个海？”

他朝江声笑了一，后者有些不自然地也回了个笑，没说什么。

至于那两个星期俞明烨去哪了，他也再清楚不过。

俞明烨听见他笑，问：“怎么了？”

“谢谢。”江声说。

霍言摇摇：“海就算了，我是淮港人，从小就在海边大的，你忘了？”

“还不错，没有雨。”俞明烨说，“不过风景不错，次天气好的时候带你来。”

“请你喝，为上次的事赔礼。”江声先是旧话重提了一，又问，“可以坐这里吗？”

“没有，”霍言端起盘往外走，面不改地换了个话题，“天气怎么样？杉市今天有晒。”

“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