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和球鞋，实在称不上好看。而且刚才没打伞坐了一会，连发都有些漉漉的，抬去看俞明烨时看起来像只淋了雨的小动，有可怜兮兮的。

即使雨已经了一整天，到都得不行，俞明烨仍然穿得很正式。他的黑外脱了搭在胳膊上，另一只手举着一把大黑伞，里的衬衫还是系到最上的一粒纽扣，一看去还以为他刚参加什么工作会议回来。

“你来看望我母亲？”霍言听见他这么问。

他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俞明烨现在这里似乎理所应当，因为他是燕虹的儿。

“是，我来看看燕教授。”

霍言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来这里的原因，索顺着俞明烨的猜测承认了。

其实他是前几天才知燕虹被葬在这里，学校里很难打听这件事，也没几个人知俞家为她选了哪一墓地，最后霍言还是从班里一个家条件很不错的同学那里听说的这个地方。

但这当然不能告诉俞明烨。他想，有谁会喜听另一个人说“你妈妈对我很好”呢？即使俞明烨什么都不缺，平时也不见得和燕虹有多厚，他始终也是她的儿。

俞明烨没发现他的纠结，兀自往他后的小路看了一，然后：“介意陪我再往回走一段吗？就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霍言怔了怔，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

他在俞明烨的邀请收起了自己的伞，钻对方足足能遮三个人的大伞。伞也用不着他来打，俞明烨比他了足有一个，打伞的手很稳，好像那把黑伞没什么重量似的，即使刮着风也没有动分毫。

他们并肩往霍言的来路走去，很快回到燕虹的墓前，也看见了霍言留的那一束。

“你知她喜什么。”俞明烨看了那束矢车一，说。

“我以前是燕教授的助手。”反正这件事不可能瞒得住，霍言索直接说了，“她对我们照顾的，大家都想来看看她。”

俞明烨一针见血：“可只有你一个人。”

霍言面不改地用一个谎补上上一个谎的漏：“今天只有我没课。”

当然是骗人的，只有他知这里，谁也没告诉。但俞明烨知了又能怎么样呢？他只是来看望自己的老师，没有什么不好的事，他也拿他没办法。

为了显得更真实一，他又问俞明烨：“俞先生呢？今天是工作日，您怎么有时间？”

俞明烨笑了一。

“我没什么工作日和休息日，想来看看，就来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虽然只是轻轻勾了嘴角，但里的笑意是确实存在的。霍言没敢一直盯着他看，但恰好没错过这个笑容，想了想，低不再看他。

“这样啊。”

他们没再对话，但也没在燕虹的墓前逗留太久，俞明烨好像真的就只是心血来想来看看，甚至是两手空空来的，只在墓前站了一会儿，就带着霍言原路折返了。

路上他问了霍言怎么来的，原本说好送霍言到车站，等走到墓园门，看着被雨幕挡得几乎看不清的车站，俞明烨又突然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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