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怔怔。

“你还想继续谈的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霍言看了周围越来越多的停驻行人，示意他注意周边况，又低看看手表，给了他一个确切时限，“我还有一时间，半小时后上课。”

他们离开那块人来人往的地方，去了霍言常呆的画室，期间江声一直想问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开。

直到霍言把画室的门关好，他才把画放在柜上，复读机似的问：“你刚才说——”

霍言拉开储柜的门，从里面取上课要用的课本和其他一些杂，又把它们一脑自己的背包里。

“这不是拒绝你的借，我确实有男朋友，而且已经往很时间了。”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凉凉的，像化的冰，慢吞吞地沿着岩石裂往淌。好听自然是好听的，但听在别人耳中多少显得有些不近人。

“可你好像一直没有和谁走得特别近。”江声说。

霍言没再多加解释“男朋友”究竟是什么份，只：“你刚才冲动了，本来这个话题我们可以私谈的，现在这样，可能会对你造成一定影响。”

不是对他，是对江声。本来就没多少人认识他，刚才的围观路人要传也只会传江声告白被拒，老实说，对霍言来说并不会有什么影响。他也没有担心江声怎么样，只是觉得这样的行为太冲动，很不明智。

“是，”江声颓然，“我冲动了，意识就问了，本来不该说的。”

他看起来很沮丧，霍言原本想安两句，又觉得自己的立场不太对，于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既然对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那他就没必要再多说了。

“你知就好。”他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上课了。”

他伸手去把灯关了，拎着包正要开门，江声从后住了他关灯的手。

他离得很近，属于alpha的气息夜幕似的笼罩住霍言，但只是一个瞬间，他很快又电般松开了霍言，迟疑：“你……”

霍言知他为什么后退，因为自己上有俞明烨信息素的味。离得远可能会觉得是普通的檀香，但江声是个alpha，不可能分辨不同类留的气息。

第6章

江声后退了半步，离霍言远了些。

“我说了，没有骗你。”霍言在影里低声说，“现在你可以确认了。”

不刚才江声突然靠近是想什么，现在他都不会再继续了。霍言相信他的涵养和理智，也相信自己对对方而言其实不是那么重要的存在。

谁会对一个一学期见不到几次的同学有多重的呢？

“……抱歉。”江声说，“我今天可能……确实不太冷静。”

霍言又把关掉的灯亮，摇摇：“我也有错。”

他跨了画室，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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