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说，小还没想到！

对哦，他堂堂一条龙，当初怎么会鬼使神差跟他们一起划船！不能飞，还不能游了么！

都是羽陵宗的氛围影响了他，小气得想捶烂这艘船，又不太舍得，上面可是有他的诗作……但是真的任由羽陵宗保存去，还当成景么……

“沙沙——”

像是风书页的声音，小回一看，只见余意背着剑现在书林门，一见到他，莹亮的睛就更亮了，迅速飞来，衣角在风中拖的墨，虚影一般。

余意站到小面前，虽然不会说话，但脸上的表都是压抑不住的喜悦，而且他注意到了，小额上的龙角。

余意小心地抬，快要碰到时，小一撇躲了过去，哈哈笑：“是龙角，我是龙呀。”

墨剑飞快地在余意周飞舞，前所未有地快，虽然这么形容一把剑不好，但它看上去极其兴奋。剑意挥洒，本来围观小的弟们都不自觉离远了，免得被伤到。

而余意好像也莫名激动起来，努力想靠近小的角。

“余意，你怎么这么……”小也觉得不大对了，抵住余意，“你激动什么呀。”

羽陵宗的人见到龙也兴奋，却没像余意这么失态。

听小这么一问，余意试图摸他的动作停了来，但剑还是在飞舞，它脸上现了几分迷茫，似乎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站在旁边的商积羽睛一眯，却是想到了什么，冷笑：“看来，你和余照可能还真早有渊源呢。”

“余照？”小不解，这和余照又有什么关系，隔着千年，他都没见过余照。

“呵呵，余意秉承余照的剑意，而余照的剑意，便是自‘认金龙’时，首次悟来的。他的剑，就叫‘龙剑’。”商积羽越分析脸越难看。

“不是见着他，我还未想起来，据说余意‘认金龙’时并不在宗，而是前往兰亭州办事。当时那声龙，其实不是什么仙界的龙族发来的，也不是谣传……就是你叫来的吧？”

——兰亭州，就是原来王家潭所在州县。

其他人也恍然大悟，联系了起来，这个猜测真正是有理有据啊！

当年大家不知人间有龙，据说余照祖师破境听见龙，便揣测是大圆满及上界了，可若是人间还有小哥，且就在那附近，又不一样了！

极可能是误认，龙实际上是小哥发来的，而且不是大家幻想中的金龙，而是青龙！

所以，这“认金龙”境，可能真的一开始就应该是“认青龙”境？小哥，早就和羽陵产生来往了？！

羽陵弟们倒是开心，还觉得看破一宗千年秘事，极其有趣，值得一记。

商积羽却脸黑得不行了，因为如此来看，余照竟是早便“认识”小……

他自修仙以来，因天赋，一直被与余照比较，心怀芥。唯有小表示，不什么余照，对他来说，和商积羽不一样，就算像，也是像他（虽说是另一个他）的。

现在知这件事，两个商积羽都不快起来。

便是另一个商积羽再光风霁月，得知此事，也难免忧郁了。

商积羽低声：“真是魂不散……”

小则很茫然：“什么，我没有啊……没有吧，我都睡着了，怎么会叫嗷，我也不打鼾的，肯定没有的。哪有什么渊源啊，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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