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灰白的粉尘，不等她搓就落了个净。

戚妍一阵惊慌，刚一抬就被吓了个仰倒。她赶忙捂住嘴挡住将冲破嘴的尖叫，白鹤雨被放大再放大的脸就在她上，也不知看了多久。想起他刚刚的所作所为，戚妍猛地一震。

“……回拜托你个声吧……”戚妍轻了一气，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啊？”戚妍一愣，白鹤雨指了指她手上的粉尘。

“这个东西，”他皱着眉，找不到一个确切的形容词。“……是从那东西的脑里翻来的吧？”白鹤雨的神轻飘飘地扫过一旁已经看不原样的丧尸颅，又死死地盯着戚妍看。

“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戚妍一脸迷茫。

“没有啊……我也不知，但是……”她迎着男人的视线，突然读懂了他另一层意思。“……觉上好像有。”

她嗫嚅着，后半句话的音量比任何时候都要微弱。连呼都变得轻之又轻——

她突然想起伊贡曾经跟她闲聊的容。

“……你看这里，人类染病毒的初期症状，是发……”毫无温度的电光屏上是各各样的真实案例，让人恐惧又到新奇。

她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

“……你知最初人类在染病毒之前，都会有一段类似于发烧的吗？”白鹤雨半蹲在她边，语速缓慢。他的话逐渐跟记忆里伊贡说来的话逐渐重合。

虽然这样讲好像有难以理解，但她确确实实从对方绷起的肌上得到了某暗示，是那非常非常不好的，扼住咙的窒息……戚妍的大脑一片空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一瞬间就嗅到了危险的味。

“不，不要……那个，拜，拜托你。”

逃不掉。这个距离就算她隐也逃不掉了。

“至少在确定我会变异之前……不要……”

……好可怕。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戚妍觉得脖都快僵掉了，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突然传来了白鹤云的声音。

“怎么了？”

白鹤雨的肌猛地放松来。戚妍这才小小的吐一气——她的后背，已经透了。

她看了一逐渐走的白鹤云，摇摇。

“没事……。”

“嗯，没事就好。”白鹤雨又恢复了先前嬉笑脸的模样，他站起，又像是拎小似的把还坐在地上的戚妍拉起来——

是了，她的早就麻得不像自己的了，凭她自己的意志暂时是站不起来的。戚妍突然想起来，据说被染者变异成丧尸的这个过程，最不会超过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