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与他寒暄了几句，玩笑似的说起一件事来：“……我在定江遇见了一个人，得同九千岁有五六分相像，乍一看真是吓了我一。”

第59章 09

第五章09

等到了公堂之上，顾雪洲本来是有成竹的，结果上来一个大夫直接为闹事者证明说那胭脂里确实是有可能导致人脸溃烂的药，顾雪洲当场就懵了。

这人顾雪洲还是认识的，“林大夫，你也不是不认识我，怎么能颠倒黑白呢？”

林大夫正义凛然、痛心疾首地说：“你不用拿这来威胁我，我就是再怎么和你有也不能放任你为非作歹啊，你赚这钱难不心亏吗？大人，他这胭脂里是添加了一特殊的草药，用了以后会让人依赖于它，若是在不知地况停用，脸就要烂的。”

他说的糊其辞又十分玄奥，加了那么几个外行人听不懂的词，围观的百姓听了纷纷觉得很有说服力，顾雪洲骤然变了脸。

还有几个来凑闹的小姑娘闻言容失直接大声嚷嚷起来：“啊！我也用了香雪斋的东西！我会不会烂脸？！这杀千刀的！”

“顾东家看上去这般斯文竟然会这样畜生不如的事，真是为富不仁啊！”

“……”

顾雪洲环顾一周，没看到顾伯的影，所有人都在指着他唾弃，他微微皱了眉，几个转念就想了个主意来，“大人，我不是说林大夫不可信，只是每个人偶尔都会错，只有一个检验并不准确，我希望多找几个大夫来检验。且他们诬陷于我，自然会在他们提供的胭脂里提供本来没有毒，为公平起见，就不应当用他们给的胭脂来检验。”

坐堂上的知府同意了顾雪洲的请求，顾雪洲本来觉得要等一会儿，结果还没过半盏茶的时间上就又来了两个大夫，他心里就有不妙了，知府又说要排除他提前准备的可能，所以再检查的胭脂也不能用他店里的，而是当场问有没有姑娘买了并带着香雪斋的胭脂香粉，刚问完，上就有几个小姑娘掏了胭脂。

顾雪洲心越沉越，这也太巧了。

但在外面的百姓看来是再公正不过的，两个大夫当堂测验，一致指正了顾家的胭脂里真的添了毒。

这两位大夫顾雪洲也是认识的，都是城里德望重的老大夫了，他们说的话相当有威信，这两位他也不相信会诬陷自己，那么只有可能是那几个小姑娘都是别人安排的托儿了。

看来他从踏公堂的第一步起，就已经了别人的了。

顾雪洲跪在冷冰冰的石板地上说话，明明今日艳照的，他却觉得一寒之气直钻他的骨里。

知府肃然问：“堂顾氏，你可还有话可说！”

顾雪洲被这么几打击，又孤立无援，一时间也想不该怎样有理有据地反驳来，他本来觉得既然他是清白的，肯定能够赢，却没想到对方是这么有备而来的，他嘴嚅嗫着却说不话。

知府：“你不说，却有别的证人要说。——把香雪斋的伙计陆小四带上来！”

陆小四材瘦小，跟个小老鼠似的畏畏缩缩地上了趟。

顾雪洲心如擂，气得微微颤抖起来，看了这伙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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