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丁在收拾行李，顾雪洲一问才知李娘这是要门。

顾雪洲就更问不，转走了。

他回去好好想了一番，自己也那么大的人了，不是愣青了。不能总是依赖着顾师傅李娘，每次一有事就去找他们帮忙。

他越琢磨越不对劲儿，为什么公公就这么看得起他呢，公公可不是善人，别人都说他极难讨好，偏偏对自己青有加，非要让他当这个皇商。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谋呢……该不会是和二十年前的事有关吧？

一念及此，顾雪洲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求无关吧。

*

铮——

红漆白羽的箭伴随着破空之声急速掠过，稳稳地扎草靶的正中心，足足扎去一半，箭尾还在震颤个不停，发嗡鸣声。

沐雩练完箭，把弓箭收了起来，尤其是手上正在用的那副鹿手，带回去以后还照着灯细细地油保养。

同窗笑说：“你又不是买不起一副指，至于这样稀罕吗？难不成是你娘寄来的吗？”

沐雩眉一挑，这还真是顾雪洲寄来的，他淡淡地说，“现在还不是我的娘，但以后会是的……”

曲繁文吃着他娘特地从定江寄过来的柿饼，忽然想起一件事，纳闷地问：“沐雩，最近除了顾东家没别人给你寄东西吧？”

沐雩冷冷瞥了他一。

曲繁文骨悚然，赶说：“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周就是国监的六艺比赛了。

虽然明面上说是不能结党营私，可国监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小团，世家弟瞧不起靠祖荫来的纨绔弟，而他们都瞧不起寒门弟，就是表面的再好看，骨里还是一鄙夷。然后北方学是一拨，南方学又是一拨，到了这个时候就不什么家世和关系了，六艺比赛可不看你爹娘姓什么，只凭能力取胜。

北方学和南方学一向较着劲儿，北方学人大，礼、乐、、御、书、数，年年都在、御两门的筹，南方学才如云，能歌擅赋，礼、乐、书时常能赢过北方学一。

国监的六艺比赛是二年一次，假如撞上闱就推迟一年。自新皇登基之后这还是一遭，有可靠消息传闻这次的六艺比赛陛也会来看，尽并不确切，但还是非常让人振奋。

南方学在骑方面向来不大行，自开国以来赢过的次数仿佛只有三次……还是两次，这次他们组团以后定策略也是半放弃了这两个项目，说实在的，确实南方学里也挑不几个人去参加，定江的都知沐雩是顾师傅的弟，在读书人里骑应当是尖了，商量以后一直决定派沐雩去，赢了是捡到的，输了……他们本来就不擅这个嘛，纯是凑个数。

又因沐雩术数这科学的好，于是又报了术数一门。然而礼乐御书数，数垫底，向来不是门项目，纵是赢了也没多风光面。

他们江南学的队伍里有在国监就读了两三年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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