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睁说瞎话，旁边伺候的人听到他的话，都要忍不住脸红，某个厚脸的人却没有丝毫自觉，自顾自地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

卫衍昨夜毕竟被折腾得狠了，现在又得到了皇帝的保证，他勉撑了一会儿，又一次睡死过去。

这一次他睡得很不安稳，开始断断续续地梦，那是一个稀奇古怪的梦。

梦中的他会飞，整天飞来飞去。有一天他不小心飞到某个悬崖，不知怎么回事就掉了去，一直往掉，掉了半天还不见底。他很着急，突然想起来自己会飞，就拼命飞，拼命往上飞，累了一汗，还是飞不起来，只能继续往掉，然后他就醒了过来，发现殿已经空无一人，皇帝早就上朝去了。

“侯爷，要不要泡个澡去去乏？”候在外面的人，听到他醒来的动静，很快就来伺候，看到他满汗，一边帮他拭，一边请示。

卫衍被他这么一问，才觉到自己的背上也是黏答答的，很难受，就了。

皇帝的寝中沐浴的地方有好几，有专门的浴池，也有放置浴桶的庑房。浴池与寝殿有段距离，他现在浑酸痛，懒得挪地方，而且他一个人的时候，习惯了泡浴桶，所以卫衍这次依然选了最近的地方，最习惯的方式。

庑房中照惯例，除了一个兑好温用来沐浴的大浴桶外，旁边还放了两个稍微小一号的木桶，一个用来盛，一个用来盛冷，可以自己用木瓢舀来兑。

卫衍将浸中，让温洗涤着他全的疲劳，眯着睛把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仔细过了一遍。

如果说昨夜他认错认得是心不甘不愿，那么现在他是真的后悔了，他怎么都料不到，事会突然转到了这个方向。

皇帝要的事，超了他的想象，大概也超了这世上所有人的想象。但是皇帝现在的意志无人可阻，任何人想要阻止，恐怕都要付大的代价。

“真的无人可阻吗？”很久以后，他喃喃自语了一声，目光落在了那个盛冷的桶上。

第十六章 良药苦

景骊刚早朝, 候在金殿外的侍，就向他禀报，说永宁侯病了。

他当然记得自己昨夜的好事, 不过卫衍的一向没这么弱，况且他的时候, 到底也是留了几分余力, 所以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当他再也顾不得原先计划好的朝后要去太后中请安这回事, 急急忙忙返回了寝。

他回去的时候, 田太医早就过来把过脉开过方, 连药都由人煎好送上来了，卫衍正半倚在榻上，对着手中的药碗发愁。

自打卫衍去几年，经历了一番磨炼以后，脾气大改, 往日的很多小, 就算在亲近如他面前，也不会再使, 景骊已经有很一段时间, 没有看到卫衍这表，平白少了无数乐趣, 如今见他故态萌生, 又是怀念又是担心, 还要分神听人汇报卫衍的病, 所以他没有及时发现，卫衍发愁成这样的真正原因。

大冬天里洗冷澡这作践自己的事，被皇帝发现了，绝对会让他死得极其悲惨，所以卫衍当时只是在脑中转了转，最后还是没敢付诸行动，无法可想之，他只能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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