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声喊：“沈行之前来求见先生，求求先生救救澜懿。”

可他等啊等，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

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此刻的他也如那时般，声音嘶哑，目光无神，却始终固执地不愿降低音量：“沈行之前来求见先生，求求先生救救他。”

此时的沈行之哪还见得到当初半如琢如磨之风？

年幼的小公固执地抱着母亲的脚，嘶喊着，想着对方能够听到他的呼喊睁开睛再瞧一瞧他；眨十年间过去了，小公不再是小公了，可还是如当初一般，执着地喊着，期盼着对方能够救救他的狐狸。

他真的知错了，要他拿什么换，他都愿意。

风光霁月，可沈行之却觉得从未如此绝望过，就像当初夜晚跌泥潭中，他脏兮兮的。哭着抹着泪，嘴里喊着父亲母亲，可没有人理会他。

似乎有什么忘记了，可沈行之知，这辈他再也寻不着像澜懿这般好的妖了。

再也不能了。

期待中的大门终于是打开了，来的不是刻骨师，是他的小徒弟。小小少年立在门前挡去了他的去路，笑容是那样的好却让沈行之觉得生冷，吐的每个字句都让他觉得天旋地转。

“师父说了，你所求的他都知，可他不想帮，也不能帮。”

“刻骨先前师父就与你再三确认，是你决要为他刻骨的。若不是对你死心塌地的，他怎会用妖族最重要的丹救你呢？若不是，他也不必临走前时时刻刻受着刻骨之痛，生生地折了他些寿命，加速他的死亡。”

“你可知丹对妖族有多重要，他为了你相当于散去了百年的修为，从一只已经化形的九尾狐妖变成连只普通的狐狸都比不上的狐狸。九尾狐族的天之骄，为了你竟跌了尘间里，再也起不来。”

“沈行之，是你害死他的。”

是的，是他害死他的。

思绪像是停在某个上，沈行之愣愣地见着那小徒弟回到院里，掌心扎手且冰凉的让他觉得眶有些发酸。

他终究，还是丢了澜懿。

他怎么会不知丹对妖族有多重要，可他那时自私地想着只要澜懿救他就好，他能活来便好，无论付什么他都愿意。

结果呢？最后的最后他付了代价，那便是失去了他的狐狸。

如果一开始，一开始澜懿没能遇上他该有多好啊。翩翩公模样的狐狸，没能遇上那个狼心狗肺的兔爷，怎会被对方所累，甚至最后连命都搭上了。

他甚至连句喜，都来不及对澜懿说，这只傻狐狸就那样地去了。

毫无防备，悄声无息，只是抬瞧了瞧他就阖上，再也没能睁开了。

泪渐渐打了狐狸失去光泽的发，沈行之眨眨，想看一看狐狸，可视线早就被模糊了。他想最初他怎么狠得心去扯狐狸的玉佩，再送他去刻骨折他的寿。

不念不想不，便不会对他这般好，为他搭上一条命。

那晚沈行之睁着睛，睁得大大的，他还抱着一丝幻想，傻狐狸能够再度现让他沉睡，这回他说什么，也要好好地瞧一瞧这个傻大个的模样。

他想主动地拉一拉狐狸的手，告诉他自己有多难过，告诉他如果没有他自己再不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了。

他还想抱一抱狐狸，告诉他，自己喜他，愿意他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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