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二日，周瑾缓缓睁开睛，目光在淡白的纱帘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清醒。

她心生涩发疼，腰也酸痛，懒懒地翻了个。

睛合上一半，周瑾腾地坐起来，问：“几了？”

“醒了？”

天终于放晴了，的光洒来。江寒声坐在办公桌旁，手抵着笔记本的屏幕看向周瑾。

“九半。我跟谭队请过假了，你要是累，可以多睡一会儿。”

周瑾上已经拭过一遍，肤燥清，衣服换成男式的纯棉衬衫，是属于江寒声的，宽宽，度堪堪过，遮不住她细的，也遮不住她脖上的吻痕与牙印。

一夜的疯狂与荒唐，周瑾回想起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不禁面红耳赤。

不过这些片段仿佛只存在她的记忆中，房间已经规整净，井井有条；而那位始作俑者也仿佛已经全忘了，坐在办公桌前，白衬衫黑西，面庞文俊，不沾。

“装。”周瑾心里嘀咕，摸着脖上轻微疼痛的地方，“真会装。”

江寒声正在开视频会议，关掉话筒，只听对方讲话。目光追随周瑾床，柔和的日光打在她上，镀上一层莹白耀的光，周瑾满脸疲倦，打着哈欠去洗漱。

江寒声着镜，认真端详她，心有些燥。

周瑾受到他的视线，并不锐利，可沉又直白。她有不自在，问：“看什么？”

江寒声神专注，回答：“看你。”

周瑾忍不住了，逃也似的钻洗漱间。

周瑾对着镜刷了一会儿牙，拨开衣领，白皙的脖上有红的吻痕，再扯开些，连肩膀上也是。

她心里阵阵发悸，闭上，想起到了后半夜，的往她里挤，没有了初时的青涩，抵间，便驱直，一瞬间过电似的酥麻与刺激，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浑浑噩噩，没反应过来后的人是谁，在快中无声地息着，好久，她才哑声问：“江、江寒声？”

他臂揽着她，温柔中还有固执的蛮横，将她贯穿，狠狠送着，往里不停地撞。

周瑾发着抖，后背贴着的膛，两人像要化在一起。

直至此时，她耳畔还回着江寒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属于男人的，“周瑾，周瑾……”

周瑾的脸刷地一就红了。

她想不起来最后怎么睡着的，貌似江寒声还说过一些话。

“说什么来着？”周瑾疑惑，回想未果，就索没有再想。

洗漱好，周瑾再去。江寒声已经合上电脑，摘掉镜，人仰在椅里休息。

周瑾问他：“忙完了？”

江寒声，说：“以前工作时过手的案，报告了问题，他们找我问问况。”

“没听你说过这些。”周瑾笑了笑，问，“你以前在省厅的犯罪研究室工作？”

江寒声手指了，淡淡：“恩。”

“王彭泽主任是国有名的犯罪侧写专家，我知他。”周瑾解着衣扣，从柜的衣架上找到自己被熨得平整的上衣和。

她飞快地上衣服。

周瑾本来想问江寒声为什么没有继续留在省厅工作，毕竟这比在科大当副教授更有前途，可想想他既了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就说明有不同的权衡，大不必再追问。

周瑾只说：“我好像没问过你，你在科大教什么？”

江寒声回答：“刑事技术和刑事侦查。”

“……我们还算半个同行了？”她笑，想起在重案组见到江寒声的意外和窘迫。

两个人往三个月，因为周瑾工作忙，来约会的次数屈指可数，看看电影，约在一起吃饭，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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