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重案组组谭史明见到周瑾的第一句话：“警枪的事，听说了吗？”

周瑾。

谭史明说：“已经确定，就是五年前‘8·17大案’里丢失的那批警枪。”

周瑾脸上的血一消退，变得苍白。她急切追问的声调上扬，像是激动：“真的？！”

谭史明很少在周瑾脸上看到这极端的绪，一片死灰，又在死灰中燃起火焰。

他再次，说：“当年你哥哥在运输枪支过程中不幸牺牲，我知这五年来，你一直都在调查这批失枪的落。”

五年前的8月17日，海州特警队在运输枪支的途中，遭到犯罪团伙的火力伏击。两名特警在火中牺牲，24支警枪全丢失。

尽在后续的调查中，已陆续追回18支，但其余枪支落不明，犯罪团伙的主谋在逃，使得侦破“8·17大案”的步伐一直陷到了今天，迟迟没有展。

而牺牲的两名特警中，其中一名就是周瑾的哥哥，周川。

案发后的五年里，失枪没有在市面上通，一直不知去向，现在因为海州市河岸边的一无名女尸，这批失枪终于再次浮面。

说不激动都是假的，周瑾甚至异常兴奋。

然而谭史明的一句话，如同兜一盆冷泼向周瑾：“我认为你这次最好回避。”

周瑾一皱起眉，语气急促地问：“为什么？！我有什么好回避的？我哥又不是嫌疑犯，他是给那群人一枪打死的！”

谭史明厉声：“就凭你现在这样！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

“……”

谭史明抬手推了一周瑾的额，慢慢放缓语气，说：“周瑾，在公，我为组，有责任确保行动的万无一失；在私，师父的话，你要听。”

周瑾反手撑在桌上，一脸不服气：“我不明白。”

难因为她是周川的妹妹，就成了行动里的“一失”？

“不明白，就去好好想明白。”谭史明语气严肃，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服从命令。”

周瑾了解她这个师父的格，比老古板还老古板，说一不二，她本拗不过谭史明。

“凭什么？”

周瑾一了气，低着，眶微红，但始终没掉泪。

谭史明看她这样，暴脾气也难发作。他摆摆手，叹了气，说：“行了，给我。”

隔上好一会，周瑾用手背抹了一把睛，抬看向谭史明，抿着，里有定。

“我不查‘8·17’，我查那女孩儿的死总行了。”

周瑾撂这句话，也不回地走会议室。

后谭史明“哎哎”叫她，都没能叫住。

周瑾气腾腾地坐回办公桌。

于丹正在一旁赶写案件汇报，抬看见周瑾吃瘪，蹬着椅靠过来，给她递了杯。

她问：“怎么了这是？自打我认识你以来，还没见你哭过呢。”

周瑾摇：“没事。”

于丹说：“真没事的话就打起神，找小杨看监控录像去。”

还剩的几盘带里，全是通往河岸必经的叉路，仔细排查，或许能摸到受害者当天的活动轨迹。

周瑾也坐不住，整理了一绪，说：“行，这就去。”

她正准备去监控室，这时门走来一个人。本来糟糟的重案组有一瞬短暂的沉默，两三秒后，有人才开问：“你是？”

“我姓江，来找人。”

旁的于丹“啊”了一声，意识去抓周瑾的手臂，小幅度晃着，“这不是，这不是那谁吗……”

周瑾抬就撞上对方投过来的视线，愣了半天，脱而：“你怎么来这儿了？”

是江寒声。

他貌似又回了趟家才过来，一西装笔，面容俊，实在风度翩翩，人往草窝一样的重案组门一站，周瑾都有“蓬荜生辉”之。

他看见周瑾，径直朝她走过来，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问：“你睛怎么红了？”

“我？”周瑾意识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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