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不是想用这张牌来对付我们欧家。”欧东，“比起对付一个欧家，英越还有更大的作用，比如，制衡离辰海。”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地，屋安静来，欧枭才推门而。

副人格一看见他，眉皱了一，就躲了起来。

“英越在洛合意手里是一张好牌，甚至可以作为重要底牌。”欧枭了然，“你在隆日读书那会，都到了他的底，洛合意都能沉得住气，没把这张牌打来。”

这些，只会在清闲时，独自坐在书房默默弹奏，经常一弹就是几个小时。

听完父亲的话，欧东陷走神，所以宋湛说得对，如果他那时真的答应了，两个人普通夫妻是绝无可能，他的父亲欧枭只会迫宋湛留来给他禁罢了。

温和地微笑，欧枭迈步走向儿，上前轻抚儿发，语气带着歉疚和慈，“乖儿这么大，受了这么多苦，都是老爸亏欠你们。”

欧枭看到儿的表变得冷，默默在心里叹气，儿脾气有多倔，他有会，又是个天生。当年还跟他说要放一切，去和宋湛隐居普通夫妻。当爹的又能怎么着，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欧枭咬着牙应。好在宋湛和他那个整天躲在皇里的爹一样是个孬，没敢答应。

听到这，欧东脸不太自然。他听父亲的意思，让他小心和洛合意关系亲近的宋湛，更何况宋湛是隆日的皇，和他们家本来就是利益的对立方。

经他提醒，欧东也才想起曲名《晨星与暮星》里还蕴这层义，愣了愣，思索，所以副人格弹这首曲，难还在暗示这个意思，这家伙并没有他之前想的那样排斥人格合。他想询问副人格，对方似乎因为看到父亲，心不佳，本不搭理他，欧东也只好放弃。

“你要是真的还那么喜他，老爸明天就让人把他绑过来。宋彻那么多儿，少一个也不会心疼。”

“我在云遇到宋湛。”欧东转而说起这件事，他观察着父亲的神，“他告诉我，他并不知英越在哪。”

想到这里，欧枭讪讪，“乖儿，老爸没别的意思，主要是觉得我儿太优秀，宋湛那怂货不上我儿。”

“你说得不错。”欧枭踱步走向窗边，“英家虽然败了，仍然给离辰海留了一笔宝藏，洗钱圣地——夜航船，在洛合意里，英越就是一柄活钥匙，是开启夜航船的关键。除了宝藏，离辰海还有不少人，夜皇的旧，不满意苏方现在的统治，如果英越回到离辰海，振臂一呼，有够苏方疼。”

在欧东到卧房不久，欧枭就已经到家，他没有打扰儿的竖琴弹奏，而是悄悄站在房门外，静静等着，默默聆听儿弹奏的乐曲。《晨星与暮星》。

欧枭笑笑，避重就轻，“我儿喜什么人就要什么人，他宋湛不就是一个皇么，哪用得着我儿这么屈就。”

“晨星与暮星，本就是同一颗。”欧枭想到儿弹奏的乐曲，说。

“对于夜航船，临死前的英夜已经将其秘密亲自予你母亲，老爸这些年费了不少功夫，作了不少安排，都是为了让夜航船能顺利被你掌控。”欧枭说到这，扭看向儿，“洛合意曾怀疑过，夜航船已经被你母亲掌握，又给了我们家。前些年，他先后试探了几次，都无功而返，后来这些年他不再有试探之举，并不代表他真的死心。”

欧东怀抱竖琴，朝父亲耸肩，知父亲这话是专门说给副人格听的，“他又不会领你的，你的就是拍到天上也没用。”

受到父亲的影响，欧东自幼接竖琴。不过论音乐天赋和兴趣，分裂后的主人格比不过副人格，所以，这把竖琴才会被欧东搁置多年。

欧枭毫不在意，仍不遗余力地拍掌给儿捧臭脚，直说，要是儿这些年勤加练习，弹奏平更是不知要到哪去，在镜办个独奏会什么不在话。

随着年岁渐，欧枭也为当年的决定后悔，他那时刚经历丧妻之痛，实在无法再睁睁看着唯一的亲沦为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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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欧东语气，看向父亲，“不用担心，他现在和我相得很好，柳曼小说过，我们以后还是有机会重新合。”

“如果宋湛当时真的答应我了，你真的会同意我去普通人？”欧东盯着老爸的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