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记起什么，突然：“对了，他还问起你了呢。”

陆迩，倒没去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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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间里摆着佛像，每日吃斋念经礼佛课诵，活菩萨一样，别说是丁男不沾，就是对女人她都不太亲近，虽如此，她为人却很好相与，每次楼里有谁又被男人折腾了什么好歹，她都能及时地帮着理。

芬摆摆手：“不是，玄武帮三当家亲自带人来向我们赔罪呢。”

开了门，陆迩把几袋果提去放在了几上，过后换了净的衣服，洗脸净手，这才跪在佛龛前香拜佛，起了晚课。

不知是不是陆迩多心，她总觉得这男人看她的神有怪异，看着竟像是认识她一样，可她分明没见过这个人。

陆迩微微摇，想到刚才走过的那一群人心里觉得奇怪，就问了句：“刚才那些人又是来找人的？”

她从不像外人那样瞧不起她们这些失足的人，也从不劝她们从良，她们这些人不靠偷不靠抢，是牺牲自己的青和换的钱财，不比外面那些坑蒙拐骗赚来的钱净得多？

她暗自嘀咕着：“也不知大当家的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迩上了楼，掏钥匙准备开门，看到门上挂着几袋果，荔枝苹果之类的，她倒也不觉意外，楼里的女人们隔三差五会送些东西给她，这是善举，她也欣然接受。

她打开佛教开始诵读，隔传来了不间断的动静，叶回来了，看

“哦？”

她错让他们先走，又回蹙眉想了。

“前几天他们的人把我们这儿搅得不得安宁，一连几天生意都差了许多，三当家觉得过意不去，今天特地来赔个礼，他说了，为了表示歉意，楼里妹们这个月的保护费通通免了。”

芬解释：“二当家的想了解楼里妹们的大致况，你比较特殊，住在这儿又不……也从不保护费，他觉得奇怪询问也正常。”

月乍现，静思楼的空院洒一片莹白，红灯笼随风悠悠晃动，暧昧的声音此起彼伏，夜游人的生活这才开始。

陆迩回过往巷看，喊她的人是芬，她在楼里辈分，站的巷也靠前。

扫过他们的左臂，再一抬正对上为首男人的睛。他倒是得斯文，这大天的穿得也规整，不似其它男人胡穿件背心或光着膀就上街，见了她还微笑着文质彬彬地朝她礼貌一颔首。

陆迩过去打了个招呼。

陆迩微微蹙眉不解。

陆迩向来对这些不太兴趣，正好芬有个老相好来了，她也就不再逗留，径往巷里走，路上各个巷的小纷纷向她打招呼，她仍是一一淡淡地给予回应。

陆迩是难得一个理解她们的人，她们也很乐于和她往。

一个女人不想这行买卖却住了静思楼，她不是脑有病就是在说笑，所以楼里的女人一开始都觉得陆迩是个心不一的人，当婊还要立牌坊，不过相过一阵后她们就发现她真和她们不一样。

“阿难。”

“这宁三当家想不到还是个讲理的人，看着不像个黑帮老大的派。”芬巧笑着很兴似的，话里不难听赞赏的意思，她凑近陆迩压低嗓音说，“二当家罗鹰我之前也见过，铁面罗刹一个，哎哟，吓煞人。”

芬摇着扇，亲切地问：“回来啦，累了吧？”

陆迩刚搬静思楼的那段时间，楼里的女人们都以为又来了个姿优绝的新人，倍威胁，那几天时常有人敲响她的房门来打探消息，她们在得知她并不打算风尘后皆是惊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