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被挑了手，这是真的吗？”

阿难摇：“我不知。”

“咦？你在山怎么会不知呢。”庆一摇咂，“‘十方’的老板不也是你的老板吗？‘山女人是老虎’，她当真这么心狠手辣？”

吴师师事圆，这般狠绝的雷霆手段不像是她的风格。

陆迩这时想起了之前慧琳提过的一句，吴师师现在已经把‘十方’的场给了她的新。

“庆一。”住持肃穆的声音响起，“不言。”

庆一畏缩了脖，他打小被捡回来，一年到几乎都呆在山上，也就偶尔跟着师父山个法事，对于山他心存好奇，可碍于师父他没敢再问，怕多说一句就被罚去抄经。

饭后，陆迩陪陆文笙在寺后的小迳散步，她把柳月芽的事说了，陆文笙听后缄默了良久才轻叹一声，不知是叹她还是叹自己。

都说戏无，谁知无反被多误。

一上午陆迩都和陆文笙呆一块儿，陪她静坐冥思品茶，午后她就去听永乐住持讲经。

“住持，佛会宽宥我么？”

“佛宥众生。”

“我犯了杀业。”

“只要你诚心悔改，多行善事。”

陆迩和永乐住持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个小茶几，苦茶的涩香盈室。

“阿难，你为何向佛？”永乐住持问，“因你母亲？”

陆迩缓缓摇，沉片刻：“红尘俗世了然无味。”

“未红尘怎说看破红尘。”永乐袈裟一拂，白的眉一动，看着陆迩的双透着一悲悯，“等你在红尘里走了一遭，如果还愿归我佛，佛会接纳你的。”

陆迩在山上呆了一天，待日薄崦嵫才动山。她至山脚后，一一登门去拜访了几人家，给他们送去了贡品，等从南山回到东城天穹已是星辰悬。

夜的东街巷是闹的，这闹不是明面上大摇大摆的，而是底的暗，是暧昧的，偷偷摸摸的。

女人们还是打扮得枝招展，在夜里凛然开放等人采摘，那些狂蜂浪蝶寻香而来，“香恣游蜂采”是东街巷独特的风景。

可今夜却似乎有不速之客闯。

“他受了伤，别让他跑了。”

“快，给我找。”

陆迩看到主巷被几个硕壮的大汉堵着，他们拦人就恶狠狠地问，她无意招惹是非，趁人还没发现她，转就踅了一条小巷里。

东街巷小巷众多，错复杂且毫无章法可循，像是迷，不熟悉这里的人定会迷路。

陆迩绕了几条小巷，中途又遇上了两伙人，她一一避开，最后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

这条小巷离静思楼最远，小都嫌这里远僻揽不到客，久而久之这条巷走的人就少了，连沿巷的灯笼坏了也没人去更换。

天上的明月被云翳遮掩，陆迩几乎是在暗夜里行走，路过一个死胡同时她的耳朵锐地捕捉到了人的息声。

她以为是哪个小带了男人在这里风事，可仔细一听，那息声并不快活，甚至是隐忍着痛苦的。

更重要的是，只有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