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无波。

叶知自己多此一问了，她巧笑着：“你住这儿每天看到听到这些艳事儿，不想男人吗？”

陆迩放茶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似乎天地间除却喝茶其他都是琐事。

“不想。”

“咦？你没望吗？”

“即是空。”

叶挫败，啧啧：“真成活菩萨了。”

每晚夜在陆迩这儿坐上一坐已成叶的习惯，只有在她这儿，她才觉得自己似乎净了些。

“我走了。”叶起。

“等等。”陆迩从柜里拿一个小瓶递给她，“抹在淤青的地方，每天三回。”

叶一愣，想来是刚才伸手被她瞧见了。

她接过瓶，想谢又见她低摆茶，最后只骂了句：“妈的，那酒鬼力气还大。”

月到中空，静思楼此起彼伏的暧昧声消停了，月光洒，铺了一地银尘。

陆迩从浴室里洗完澡回来正碰上从小阁楼来的柳月芽，她显然是醉了，走路踉踉跄跄，一会儿靠墙，一会儿扶栏，姿款摆似弱柳扶风，几步路走得像在戏台上唱戏一般。

“从此后每到月华升天际，便是我碧海青天夜夜心……”

她痴痴狂狂，似哭似笑，见到陆迩时她中尚恢复了一丝清明，定定看她一会儿：“代我向师叔问好。”

她没等陆迩说话又径自发起狂来：“男人，呵，啊啊欺人欺人啊……”

陆迩在廊上站了会儿，听她哭哭啼啼像个疯人，叹一声人，女之耽兮。

第二天一早，柳月芽就被人从井里捞了来，一整夜过去，她的肤已经被泡发了。

楼里的女人哓哓不休，一些人说早料到她有一天会轻生，一些人见她如此场又联想到自己风雨飘摇的命运，难免落了几滴泪。

纵是陆迩，见到她的尸首也愣了一愣，她想起昨晚她唱的那一辙《嫦娥奔月》。

柳月芽真奔了月，只不过是中月，一如她的，落得一场空又赔了命。

到底是没能渡过劫。

陆迩到“竹里馆”时，一辆扎的红跑车正轰鸣着似离弦之箭一冲而，了她一脸尾气。

“普洱，你来了。”前台的慧琳见了她打招呼，“可惜晚来了一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