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师好豢养相姣好的年轻男人，这也不是什么秘而不宣的事。无论是谁又成了她的裙之臣，幕之宾，于她都是没有关系的。

陆迩以前见过不同的男人从不同的车上来恭敬地给吴师师开门，可这次她是自己开门坐车里的。

陆迩在“竹里馆”工作，在“静思楼”租住，她是两边的特例，这倒并不是她有意为之，而实在是馆里给的钱多，楼里要的钱少，仅此而已。

打完那个电话，吴师师笑着对陆迩说：“今天给我一次护理吧。”

不亲近，她对她们的态度不是别的女人似的唾弃，也不是男人的狎浪，而是无差别对待，她把她们当成普通人。

陆迩于是不再言语，挽起袖上前，在手上倒了油，先帮她了，开完背后她缓缓地推着她的大椎。

陆迩摇：“我不知。”

“什么本事，当然是床上那事了……”

老板吴师师对这私相授受的行为从不严令禁止，她心里明镜儿似的，知女员工多是从东城来的，抱着攀附上一二大款夤缘而上的心思“竹里馆”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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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你知来接师师的是谁吗？”馆里的两个前台突然拉着陆迩神神秘秘地问，一个说，“不会就是最近大家传的那个宗尘吧？”

“我的又垂了。”吴师师突然叹了一句，“人啊，不服老不行啊，毕竟也奔四了。”

吴师师在馆里有一个专属的房间，陆迩就是她钦的专属护理师。她不妨着女员工们四勾搭，和男客人云朝雨暮，但她每次来都只让陆迩碰她，因为她本分。

她只老实地着该的，其他的通通不不闻不问也不说。

“普洱，师师来了，在房间里等你呢。”

“师师。”陆迩推门了房间，吴师师已经换上了浴袍。

——

“真有这么大的魅力？这个叫宗尘的什么来，到底有什么本事啊？”

“这个可和以前的不一样，听说师师着呢，连‘十方’的场都给他。”

两个前台相视一，不约而同地笑声。

吴师师乐得把它打成一个招牌，服务虽然没有标在明面上，但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并且还有人隐晦地谑说这项服务为“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倒也成了个合乎其名的“竹里馆”。

陆迩是个奇怪的女人，这是大家的共识，否则她也不会住“静思楼”里。她每天烧香拜佛诵经，好似一个无无求的人，叶一度以为她是个带发修行的尼姑，还直截了当地问过她是不是已经家了，她却回答她，像她这样的人佛祖是不会收留的，她是个要堕无间地狱的人。

吴师师“嗯”了一声，脱了浴袍趴在椅上，直接：“开始吧。”

“竹里馆”是西城最著名的容会所，上贵妇们喜来这儿护理保养自己，男人们喜这里的小妹，包养一夜在这并不是一件稀罕事，有些女员工更是把它看馆里的正经事儿。

陆迩于是帮她多了几次定型。

坊间传着这么一句话，“东城静思不思静，西城竹里不弹琴”，说“静思楼”是穷人的院，“竹里馆”是富人的后。虽这么说，但“竹里馆”里的女人皆自认比“静思楼”里的女人略一等，她们不是地摊货谁都卖，而是橱里的致的什只卖给有钱人。

陆迩听着，神未有伏动。

她的属丰满，平躺时往两边撇去，是棕黑的，大概是没有生养过，所以不大。

另一个说：“一定就是他，你没看车停在门的时候师师笑的多开心。”

吴师师完护理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还特意补了个妆，走之前不忘给陆迩小费。

陆迩人细瘦，手却厚实丰，还带着一层薄茧，摸起人来很舒服。算命的说她这双手得好，不漏光能积财，却漏算了这双手会杀人。

来接吴师师的是一辆跑车，红的车像一团焰火，一都不低调。

叶听着细细的读经声，心里渐渐安定来，她不信佛，但她喜陆迩，她觉得佛祖要是真的存在，那就她这样。

推完背，吴师师翻过来，陆迩倒了特制的油帮她，从到，细细地来回挼着。

她心里想的只是，家里的香好像快烧完了，今天她得去香行里买一把新的。

陆迩应好。

陆迩上带着浅淡的檀香味，闻着有令人心神安定的功效，吴师师满足地喟叹一声：“还是你的手法好。”

“又换一个，不知这一个的保质期是多久。”

中途吴师师打了个电话让人来馆里接她，她笑着，语气似乎还带诱哄，不是命令式的也非讨好，像是大人拿着糖人对着小孩，是放段的撒。

看样那人并非她的司机，但这和陆迩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