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4

今天的前台和昨天不是同一个，脸盘圆圆，逢人便笑。

吴芮文仍像昨天那样曲着一条靠在靠在柜台上面，吴瑞文看到她的脚尖在地面上一一敲着。退房的过程和昨天开房的时候时候差不多，她从前台小的手里拿回自己的份证，然后朝吴瑞文轻轻一，他会意，两个人便一前一后走了去。

可是这家快捷酒店离学校实在太近了，还没有走几百米就看到了开在东门的保安亭。吴芮文意识的在风衣袋里了一拳，但是这回袋里什么东西也不剩，她只能把手指压自己的掌心里，然后以状似平稳的语调问她边的人，“吴先生，你直接回去吗？”

“嗯。”吴瑞文看着她，“你有别的事吗？”

吴芮文说：“我的东西还扔在图书馆里。”

“那我陪你去取？”

“好啊。”吴芮文侧过脸，又浅浅的笑容来。

或许是因为到了礼拜天，返回学校的学生变得多了起来，随都能听见拉杆箱的声。吴瑞文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有的一段时间没有回过家里，但是很快又轻轻摇把这样的想法从脑海里面驱散了去。

“怎么了？”

“突然想到一些琐事。”吴瑞文弯弯角，到底还是没有把自己想的事对她说来。

从东门走到图书馆还是有些距离的，但是两个人在路上简单聊了三言两语，却也已经走到了青灰的泥台阶面。上楼也不过几步路而已，吴瑞文脆陪她一起上去，然后走了位于层的通宵自习室。

吴瑞文虽然知学校的图书馆里有通宵自习室，但是自己却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和外边看起来差不多，只不过房间近乎于封闭式，每一张桌都用不透明的隔板分开，辟一个小小的独立空间。他跨过扔在地上的睡袋，跟着吴芮文走自习室的。

她的东西扔在最里面的一张桌上面，一只保温杯立在桌的夹角里，用不同颜的笔写着标注的笔记本摊开在桌上面，黑的双肩背包也是敞开着的。

看到这些东西，再想到前一天吴芮文和他约定的地，吴瑞文突然明白过来了一些什么，“……那天晚上你睡在自习室里？”

吴芮文飞快的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把背包甩在自己的左侧肩膀上面。

“嗯，前天心不太好，怕影响室友，所以就在这里睡了一晚。”

吴瑞文一时间竟然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但是吴芮文又自顾自的继续说了去，“其实我本没睡好，但是，如果不是在这里，我也不敢和你语音——要是在宿舍里被董慧发现，她又要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了。”

于是在顺着台阶往走的时候，吴瑞文鬼使神差的问：“你以前……这样过吗？和陌生人语音。”

“你是第一个。”吴芮文说，“那个件我也是第一次用，对了十几个人，你是唯一一个和我说话的——不过我也没想到，接通语音的那个时候你竟然在自。”

“对不起，让你有了不好的回忆……”到了今天吴瑞文忽然有些茫然自己在那天晚上为什么会那么匪夷所思的事，但是细细想一想，却又觉得自己或许是在收到来自于她的回复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捺不住。

听到他歉，吴芮文摇了摇，“恰恰相反，吴先生，我喜的——你的声音很好听，就算是在‘扰’的时候也是。哈哈。”

“……”

吴瑞文的沉默让吴芮文自动过了这个话题，那时候他们已经穿过沈泾塘上架着的思贤桥，正要走过网球场和足球场。

今天好像有什么比赛，足球场上有些意料之外的吵闹。不过那显然不能够引他们的注意力，吴瑞文和吴芮文肩并着肩，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女生宿舍楼和男生宿舍楼分开在宿舍区的两，吴瑞文把吴芮文送到宿舍楼，转想走，但是却又半天没动。

现在是午一多钟，和昨天在图书馆外见面的时间差不多——他们在一起待了整二十四个小时，可是却总还是觉得有些不够。

“吴先生，需要吻别一吗？”幸好这个时候宿舍区几乎没有人，所以两个人像这样站在走中间也不会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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