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燕麦

华一是被饿醒的，胃里冷冷清清，像连都消化净了似的。气袅袅的早饭被亚宁放在桌上，桂的香混着的甜，勾人指大动。天气倒是好，风着窗帘，光顺着往里钻，洒在地板上面，缩在被被窝里伸个懒腰，这时刻真是宝贵。华一坐在桌前想了想，换了衣服，涂了个红就端着碗楼了。

阿九听着她楼的声音，抬看：“老天爷，怕不是要冷死你。”

华一把碗递给他，顺手拧他一把：“关你事。怕冷你穿羽绒。”

亚宁也顺着厨房来，看着她的衣服不说话。华一今天穿了短短的改良旗袍，腰掐得细，把包得圆，两条白生生的在外面。亚宁心里只想把大的开叉上，白晃得惹人心烦，再短就能看见昨晚他印在华一外边的牙印，早上起来他还摸了一，忍了忍才没把人醒再来个晨起运动。

华一把阿九赶上楼去放客房的洗漱用品，自己坐在柜台上算账。这几个月的堆在一块，还要对着电脑记录的账单一起算，一个早上过得浑浑噩噩。累了趴在柜台里面打盹，梦见了大学的好多事。

华一中成绩很一般，在整个年级也只能排个中游而已。班主任和各科老师倒是很喜她，格开朗又不偷懒，年纪比大家都要小两岁，却很注意和同学打闹玩笑的分寸。上课问谁不懂就能对上她懵懵懂懂的睛，回应不懂的地方，来也会再问。认真的笔记作为全年级的模范被各班老师复印了传给学生看，班主任说她是厚积薄发，只是还没到发的时候。她心里倒是很清楚，发可能是发不了了，再积去可能会积。于是便在考的时候积了，没得发，只考了个本市的一本大学而已。

老师看着她的通知书吁短叹，说她运气不好，怎么考没能一鸣惊人。家里的老太太只是笑眯眯地给她收拾行李，要送她去念书，说害怕她被人骗。她怕天气太大开学的事又多又杂，不让老人去。最后，再三保证之后两人达成共识，国庆让老人去市里看她。

新学的少女白白，抢着搬行李帮忙的男生一抓一大把。华一有礼貌地拒绝要给她拖行李的男孩，一个人将行李箱拖回宿舍。开门就遇到了盛乔。一个宿舍四个人，有一个没有来报，还有一个家在市区依然拒绝家送的肖余。

三个女孩一块去买生活用品，华一被盛乔行要求买了两罐防晒霜，其名曰：“不防晒不是女人。”肖余在旁边严肃地。拖盛乔的福，军训都没能让她号变黑。盛乔被晒黑了之后，一度怀疑一块买的防晒只有她的是正品，不然怎么还这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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