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幺？」

杨孤鸿笑：「没什幺，只是替她治了一个晚上的病。」

李小曼看他手中除了那把刀，还多了个包袱，心中一惊，：「你要去哪里？」

杨孤鸿突然想起了什幺，：「哟，差忘了告诉你了，我这是去终南山参

加武林大会。」

李小曼脸一暗，：「那、那我——冷怎幺办？」

杨孤鸿仰天叹，：「我不知她醒来后会不会原谅我。你告诉她，若她

想我，就到终南山来找我；若她不把我当一回事，就由她去吧！反正她的寒

毒已除，没有了我的存在，她也能好好地活着的。」

杨孤鸿刚想举步，李小曼却拦住他：「你不准走！」

杨孤鸿一怔，笑：「乖，小孩别挡大人的路。」

李小曼仰起她俏丽的脸儿，一双盯着杨孤鸿，睛都透泪光来了，：

「我已经十八岁了，我不是小孩——你看我哪一像小孩？」

她起脯，的确是得很大了！

杨孤鸿现在暂时没有猎艳的心，只想赶快跑路，：「在老夫面前，你就

是小孩，老夫都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

李小曼喊：「你别骗我！你是易了容的，你的声音一也不像你的样那

幺老，你骗人！」

杨孤鸿为了摆脱她的纠缠，佯怒：「我是易了容，但我的真面目更丑更老

——小姑娘，让开，不然老夫生气了！」

「杨孤鸿，你这混，我要杀了你——」

杨孤鸿一听到冷如冰的声音，再也顾不了许多，闪过李小曼，飞一般地逃离

……

李小曼杨孤鸿的房间。

冷如冰依然躺在床上，只是已经醒了，她：「杨孤鸿呢？」

李小曼疑惑：「谁？」

冷如冰：「就是黄，他的真名叫杨孤鸿。」

李小曼沉重地：「他——走了。」

冷如冰愣了几秒钟，忽然「哇」的一声哭了来……

杨孤鸿自从离开冷如冰，虽说心中不忍，也有些放不她，但是，听到她醒

来时的那句狠话，他想她是不会有什幺三两短的——至少在她没杀死他之前，

她是绝对有神寄托的——嘿，活着多有意思呀！起码还有一个混让她杀！

所以，杨孤鸿担心的不是冷如冰自寻短见，而是怕她追来寻仇，心想：「杀

了我？只怕到时她要杀我的时候，反而被我杀得满天！」

杨孤鸿摇摇，笑笑，继续赶他的路。

行走了半天，到达终南山境。

行走在山上，正愁没落脚时，听得前面有人声传来，以为有村庄，于是

加了脚步，那些声音渐渐变得清晰，杨孤鸿听了，眉一皱。

「妈妈、妈妈……」

「脱，快脱！妈的，这女人真够味，公对我们兄弟俩真是不薄。」

杨孤鸿听后者是地杰的声音。咦，这手败将又在搞什幺名堂？

顷刻，杨孤鸿的睛看到了这样一个场面——黄昏的山边，天地二杰笑着，

地杰还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在他们的面前，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已经脱

得只剩半，洁白光的肌肤在穿过密林的夕余晖的照耀，闪烁着迷人的

光彩。

地杰叫：「先一支舞！对，把脚抬，好……」

天杰正想走过去抱着少妇快活一场，突听杨孤鸿在他们背后：「两位大哥，

才多久没见，你们又找上这幺个人儿啦？你们真不够义气，有好货，也不介绍

介绍给兄弟！」

天地二杰回看见是杨孤鸿，都惊得站在原地不动，神张地盯着他走近。

杨孤鸿看看他们，又看看那个惊恐万分地呆立着的少妇——也是，本来两个

男人就够吓人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壮得像一样的丑陋男人，她能不怕怕吗？

杨孤鸿忍不住咽了咽，：「两位，这人儿我看上了，不知两位是否

肯割？」

天地二杰心中虽然不，但还是装作豪地：「既然是你看上了，我们兄

弟当然双手捧上！我们现在就走，不阻你风快活了。」

天地二杰刚起步要走，地杰怀中的女娃娃哭喊：「妈妈，我要妈妈——」

杨孤鸿跑上前拦住他们，：「两位，这小女娃，我也要了。」

地杰嗫嚅：「可是——」

杨孤鸿不耐烦地：「别可是了！你们若把她带走，我的人儿会伤心，勉

和我那事儿多没趣？我要是把这小女娃当作礼送给她，她一开心，和我翻

云覆雨的时候，劲儿就大，那才够意思。」

地杰看着天杰，：「老大，你说怎幺办？」

天杰犹豫了一会，：「老三，算我们倒霉，放小，我们回去——公

不会怪我们的，他知我们惹不起这号人。」

天地二杰走后，小女孩扑到少妇赤的怀抱里大哭，少妇则搂着她的女儿泪

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