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信纸作为礼。

大概乎窦的预料, 他脸上惊讶的神, 似乎很意外。

林清叶本来心虚，见他惊讶便张地说：“你不让我买礼，我……我实在不知送你什么，原本想东西，可惜我笨手笨脚的不会，最后……咳咳……就送了这个。”

好歹以前是写的，肚里装了墨。窦又是个搞艺术的文艺青年，送他一封信、一首诗歌，说不定他会喜……吧？

林清叶不太确定。

诗歌现场想的，绞尽脑，搜刮肚，几乎把他快要忘掉的文学细胞统统折腾了个遍, 才想了几句文绉绉的歪诗。动笔才发现写和写诗歌完全是两码事，不过类旁通, 反正都是文字工作, 一好歹能整艺术来。林清叶写了差不多十首，每一首都用尽力气，用自己自由的灵魂和灵, 用最广阔最发散的思绪写对窦的——俗称瞎几把写。

奋笔疾书了很久, 发现不对劲儿啊, 现代诗貌似不是这么个写法。

又去查了现代诗的写作手法、韵律之类的资料, 看了半天后发现现代诗追求的是自由派, 各韵律啊修辞啊用语啊可以讲究也可以不讲究，也就是说现代诗还真就是瞎几把写，反正把表达来完事儿。

熬到了凌晨，困得不行了，林清叶在自己写好的十首诗中挑了首自认为写得最好的，修修改改，最终简炼成一首小诗，再手写到心挑选的信纸上，包装好送给窦。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写诗送人呢。

来之前他已经好了准备，如果窦发笑，他也只能忍着，反正……反正他写得烂嘛……

窦诧异过后，念上面的容：

“你是太/是月亮/是最亮的星

是喜悦/是温柔/是光耀明媚

是永恒渊里的大树

于黑暗之地

开最纯白的

纷飞/盖住沉的夜”

窦合上纸，里都是笑，“你这样夸我真让人不好意思，我有那么好吗？”

“当然有！”林清叶很肯定地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童年的时候那么辛苦，却能够克服困难成为大画家，执着地追求自己的梦想，一边又和病战斗，人却很温柔光……窦，你真的很好很好……”

林清叶快速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脸，“我……写作平不，从来没写过诗，这个……这个……写得不好不要见怪……”

话没说完，面前的人已经走到他边，轻轻将他拥怀里。

“这么说，清叶生命里第一次写的诗给了我？”

“呃？”第一次写诗不错，但不是诗啊，你看清楚，我真的没写“我你”几个字……

“清叶第一次给我写诗，我兴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喜呢？”窦将放在林清叶的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说。

温的呼洒在脸颊，林清叶的耳朵慢慢红了。

他张了张，原本想解释自己写的不是诗，然而看到窦兴奋的样，实在不想在这好的氛围泼他冷。

……算了。

诗就诗吧。

反正窦说的时间快到了，到时候去看日，再把一切和盘托吧。

“你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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