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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沛霖说他和灵心之间什么都没有，陆天骐可能还要喝一斤醋，但他这样戏谑地炫耀，陆天骐反而放了心，微微笑：“能这么快就登堂室，看来以前偷香窃玉的事没少。”

徐灵心连忙解释：“秦医生是开玩笑，他的钥匙是应急钥匙，以免我有什么事——”

他不是个很容易接纳别人的人，陆天骐当年和他谈恋也费尽波折，不可能迅速倒秦沛霖怀抱。然而徐灵心刚解释了一句，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陆天骐面前故意示弱，犹疑地咽了剩的话。

陆天骐得了意，昂然看着秦沛霖，秦沛霖却当机立断，贴地歉：“是我不对，不该开玩笑，今天觉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灯：“还是把灯开着吧，你应该已经能觉到一光线了。”

陆天骐这才发觉，灵心已经连灯都不需要了。徐灵心清瘦的侧脸在半明半昧的光影中显得很寂寥，他平静地接受了现实：“晚上一个人，安安静静也很好，你走的时候记得再关上。”

倒不全是为了节能，也是没有人值得他再特意留一盏灯。

秦沛霖将陆天骐视若无，开始日常的检查，陆天骐看着他言笑晏晏地伸手拂过灵心脸颊，有心坐到灵心旁，搂着恋人的肩膀抚，但徐灵心从容地回答着秦沛霖的问题，手上还利地制作着一束捧，完全不需要他。

陆天骐打量着面前陌生的居所，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一幅画面，灵心连故居里最钟的月季也没有带回来，他一个人，孤独而疲惫地抱膝坐在新家沙发上睡着了，窗外满天月光，但他看不到，当他再次睁时，仍然是一片黑暗。

手所及，也唯有寒月一。

陆天骐的心忽然便揪了些，他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自己不够负责。就连今天来之前，他也没对灵心的病浅有所了解。

秦沛霖余光看着他，都不用刻意什么暧昧的小动作来刺激敌，敌就已经自阵脚了。徐灵心觉到秦沛霖放在他睛上的手很快便拿了去，这尊重让他很愉快。

“来，昨天说过要替你的，把这个加用来敷睛止痛，很好用。”秦沛霖掏两个像枕一样鼓鼓的小袋递给徐灵心，里面是盐和一些药材，拿微波炉加一两分钟就可以。

徐灵心闻了闻，没有什么香，只有药材那让人宁神的气味，秦沛霖看他所想，笑：“不敢班门斧。”

徐灵心摸了摸那个小布袋大的针脚，看得秦医生不很熟练，但努力了很多次，不禁有些心：“怎么答谢你？”

“留我吃顿便饭？”

“当然可以，不过我现在开不了火。”

“我来就好。”秦沛霖信心满满：“让你见识一我的厨艺。”

“好，等我完这一束。”

两人洽地对谈，陆天骐听着如坐针毡，这简直就是当着他的面约会，还渐佳境。他不该太看轻秦沛霖，这人显然狼野心，灵心现在又很需要帮助，不比从前心神定。

但他不敢贸然开，他对形势的判断一向很准确，也许他现在已经踩在离婚边缘了。

徐灵心仍然在赶工那单大生意，尽在陆天骐里看来不算什么事，但他的小团队对这次婚礼艺的设计仍然很用心，对方终于确定了用肯尼亚玫瑰作为明星卉，他们都了一气。

他因为睛的关系，没办法搭卉和容的颜，只能给助理和学生，但设计好的新娘、伴娘捧，他还是可以几个样供参考。秦沛霖一直在旁专注地看着他，陆天骐倒不知在想什么。尽徐灵心看不见，但秦沛霖灼灼的神实在让他有坐立难安，这个男人的存在太烈，徐灵心作为一个本质宅男，遇到这样的人就意识想向后退。

不知不觉间，他往陆天骐的方向挪了挪。

秦沛霖神一暗，主动坐到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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