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我也是过的，一般如梦一般，分所见与所思，若是所见则为真实发生的回忆，我们只需要跟着份演完这一段故事，找到这一段故事的完结，就可以去了。”

濯林不太明白：“我怎么知哪个是他真正的回忆？我若是门找个茶馆一直喝茶呢？”

玉被她逗笑了：“傻铃铛，不对，是傻濯林，那你就一直不去了。”

他声音低沉好听，这一句傻铃铛真的是有撩到濯林。不过莫名其妙他怎么突然叫的这么亲昵？

玉也意识到自己言语之中似与平时不同，他解释：“冒犯了，只这心境，纵我克制，仍受这心境主人影响，对你有不自觉的亲近，了这心境就好了。如今你就只当在戏中，切记，有他人在的时候务必着戏本走，勿格之举，惊动心境之中人。”

濯林哦了一声，学着刚才那个丫鬟了福：“公说的是。那公，我们是也要门去街上赏灯、过上元节么？”

玉在这心境之中真是笑常开，这会居然刮了一濯林的鼻，真是石破天惊。

“走吧，小濯林。”

正月十五，上元节。城中张灯结彩，戏台搭着，角儿们唱着婉转的小曲儿，又有一边。火树银照亮了整个天空，姑娘小伙们都打扮得枝招展，结伴游，仿佛只有在此时，才不分主才。

濯林跟着玉一路走，听他叹。

“偷得浮生半日闲，你我正如远行客。”

他的背影依然，只不过一副贵公打扮，在这一派歌舞升平之中，仍有萧索之意。仿佛还是天上那个孤单的夜神。

濯林突然找回了当年追电视剧心疼男二的觉。作为天帝而非嫡，天后又势，虽无意争夺帝位，却仍屡遭打压。对父亲的孺慕之早就在一次一次的偏心中冷却，还有个几千年见不着面的未婚妻，而且还想退婚。如今好歹还有个弟弟在，过段时间弟弟还要跟自己抢老婆。照之后的剧，他还会找到他亲妈，找到没多久，亲妈就会被自己嫡母当着他的面死。

“濯林？”

濯林回过神来，玉转在看她，四周的灯光火染在他的廓上，是满满的笑意。

“诶！公！”

罢了，陪他玩这一把，尝一尝这红尘愫。

这一晚可能是玉笑得最多的一晚，濯林满嘴跑火车，看个戏都不停吐槽，把玉逗乐。两人看完戏台上才佳人，又逛庙会看神仙故事，这些神仙不少都在天之中当值。

“原来二郎神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濯林想起来，又开始八卦讲些沉香救母的故事，不过这都是凡人们想象的，哪里有什么三圣母宝莲灯。

两人在人堆里咬耳朵，庙中伴神仙的人一个翻，打败了一个妖怪。众人爆发呼，濯林与玉也正过开始鼓掌。又经过杂耍班，技艺人画着大脸，了火，众人好一阵鼓掌叫好。

玉说了几句话，然而周围太吵，濯林只看到他动。

“你——说——什——么？”